他嗤笑了声。
抓住她的胳膊,一言不发地带走她。
闻徽睁大眼睛,反抗未果,反而被捏得更紧。
她呵斥道:“你是不是有病?”
他什么也不说。
她被推上了车,手法毫无怜惜。
“去哪,医院?”她坐在后座,冷声冷气道,“去医院我只会当着他的面跟你吵架。”
他冷笑一声,系安全带,把车开出去。
闻徽不敢置信,他就是为了来酒吧逮她吗?
“西蒙,我和席言分手两年了。”
她气急败坏地提醒。
西蒙穆地转弯掉了头,闻徽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车门框上,痛的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她破口骂一声。
西蒙没理会她,飞速驾驶,开出好一阵,眼睛才盯着车外后视镜,勾唇笑了笑。
而另一边,跟丢了的赤莫,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西蒙的车子一路奔驰,终于抵达目的地,他解了安全带,扔下两个字,“下车。”
闻徽捂着额头,又骂了他一顿。
她下了车,看到这个地方,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医院,而是席言自己的那栋房子。
西蒙打开了大门,站在门前转身,“进来。”
闻徽没动。
她注意到整栋房子都是黑暗的,意味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问。
西蒙显得很不耐烦,再次重复话题,“进来。”
闻徽故意问,“席言呢?”
他没有回答,已经迈步走过来。
闻徽紧凝着他,突然迈步上了驾驶座。
她刚就注意到了,他没拔车钥匙。
她迅速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挂档。
然而始终差一步,门被打开,她被拎了出去。
“放开!”
西蒙扯着她往别墅走,力气大得像铁臂。
他打开灯,直直地走向一个方向。
闻徽怒目瞪他,扬手一个巴掌甩给他。
与此同时,她身体被一把推到。
“砰”地一声。
闻徽只觉得耳边炸开了无数雷鸣。
水花飞溅,她呛得半死,挣扎着站起来。
她环视自己的处境,她被推到游泳池里了。
秋天了,水凉得像冰。
她恨不得弄死他,“你这变态,你是不是想死?”
池边的男人脸上有她的掌印,姿态闲散的低头看着她,“你还是闭嘴吧,别消耗体力了。”
她脸色一变,“你有病就去治,跟我面前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