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
他钻回被窝,谁都不理。
席临舟到走廊上去接电话,闻徽站在床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真这么讨厌我,就好好养你的伤,回你的国外,走得远远的。”
“出去。”他偏过脸,有点恼。
又被赶,她低声抱怨,“脾气可真大,你以前可不舍得。”
席言听见了,眉头拧在一起,她哪来的脸提以前。
“姐姐。”
突然的称呼让她一顿,“嗯?”
他掀起眼皮,“你怎么不带着赤莫来看我?”
“我住院这么久,他都没来过,你不会是没告诉他吧?”
这话意味深长,刚说了以前,他跟她提现在。
看见闻徽哑了声,他忒得意。
最后,闻徽嘲讽出声,“来看你干嘛,被你这大少爷甩脸色?”
他眼睛黑白分明地看着她,“他又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给他甩脸色?”
赤莫没得罪你,她冷哼:“那就是我得罪你了呗。”
虽然是她提的分手,但他们明明也算好聚好散,她都亲自把人送出了国。再见面后,她除了脸色差点,他叫她她也应了呀。
“我怎么得罪你了?”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他觉得乏味,不想再说话,“请离开吧,姐姐。”
走就走,她干脆地转身,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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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徽随之而来的几天,心情都很阴沉。
心情不好了,难免喜欢去喝酒。
酒吧里,遇上几个熟人,便在一块玩了。
正在打牌,里面有一个女孩睨着一双妩媚的眸子,靠近她:“闻徽,你明年要离开了你男朋友怎么办?”
她看她一眼,“什么男朋友,姐姐现在是单身。”
那人诧异,“没听人说过。”
她冷淡地笑了笑,没吱声。
片刻,她已恢复镇定,“分了挺好的,那个小男孩除了年轻也没什么特别的。”
闻徽不置可否,继续跟他们打着牌。
“闻大美人单身,那我有机会吗?”有人笑问。
闻徽矜傲地答:“我喜欢漂亮一点的男人。”
四周哄堂大笑,那男人吃瘪,有人宽慰他,“闻大美人眼光高,要求漂亮多正常。”
又玩了半个小时,她出门上洗手间。
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她恼怒着抬眼,正想骂人。
“闻徽姐姐,你没长眼睛吗?”那人先开了口。
眼前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偏邪肆,吊梢眼,一头半长的棕发,穿的衣服都是那种皮质的长风衣,张扬肆意。
闻徽静下来,怔住,“西蒙。”
曾在伦敦时席言带她见过他,她竟还记得。
他本x身就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人。
西蒙笑容加深,“那人在医院躺着,你在这里寻欢作乐,闻徽姐姐好兴致。”
他的话无端又有几分刺耳。
在席言那里受了冷遇,他朋友又来阴阳怪气。
闻徽也没了好脸色。
“别一句一个闻徽姐姐,跟你不熟,还有是你没长眼睛,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