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来到了那扇散着无上权威与诱惑的门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主人,香奴按照命令,前来服务主人。”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主人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我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随即立刻关上门并反锁。
转身的瞬间,我仿佛换了一个人,之前那个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荡然无存。
我立刻双膝跪地,目光虔诚而狂热地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纳米项圈上,心念一动。
身上那套得体的职业装瞬间分解成无数闪光的粒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门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奴隶装束。
两条纤细的黑色皮带从项圈延伸而下,堪堪交叉着压过我那对因为改造而异常丰满的F罩杯巨乳,仅仅遮住了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如宝石的深红色乳头。
我的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近乎不存在的开档皮质丁字裤,它仅仅是在我的腰间系了一条带子,前后各有一条细线没入我的臀缝与阴缝之中,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和时刻准备着被贯穿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连接着丁字裤的皮带向上延伸,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肢,最终与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边相连。
我的双腿被包裹在质感丝滑的黑色长筒袜中,显得愈修长笔直。
我以这副极尽淫荡与卑微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向着正坐在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主人爬去。
冰凉光滑的地板刺激着我赤裸的膝盖,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爬到主人的脚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谄媚。
我的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狂热。
我的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下,毫不羞耻地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阴唇,两根手指探入湿滑的穴口,一边快地扣弄着,一边出断断续续、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嗯啊啊……主人……香奴……已经准备好了……从上午为主人工作的时候……香奴的小穴和菊穴……就已经在渴望着主人的肉棒了……啊啊……香奴……香奴要忍不住了……恳求主人……能够满足香奴这卑贱的欲望……”我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羞耻的水渍。
主人看着我这副浪荡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沙耶香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来吧。”
他说完,便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让我转过身去。
我立刻心领神会,这是主人想要从后面进入的信号。
我乖巧顺从地向前弓下身子,双手撑在沙扶手上,将自己被改造得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抬起,主动掀开那条细细的皮带,将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粉嫩诱人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请看,”我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用腻的声音说道,“香奴这下流的菊穴已经准备好了……自从被主人您改造完成之后,它时刻都在等候着主人的肉棒插进来……”说完,我更加放浪地扭动着身体,将丰腴的臀瓣向后挺去,几乎要贴上主人的身体。
面对我如此赤裸的挑逗,主人出一声低笑“这菊穴确实很不错,看来沙耶香已经被我彻底改造成一个无可救药的骚货了。”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我感到一根无比粗大、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我的臀瓣之间。
我全身一颤,期待着那毁灭性的贯穿。
然而,主人却没有第一时间插入,而是控制着他那狰狞的肉棒,在我的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缓缓地、用力地摩擦起来。
那粗糙的脉络、坚硬的触感,隔着一层皮肉,反复碾过我那敏感的菊穴入口。
这一幕,如同当初我尚未堕落,他在床上羞辱我时,所受的折磨一模一样。
只是,彼时的我是屈辱、愤怒与抗拒,而此刻的我,却只感受到了无边的情欲与几近疯狂的渴望。
这极致的挑逗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啊……主人……肉棒……是主人的大肉棒……香奴想要……嗯嗯啊啊……香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我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破碎的哀鸣。
“主人……求求您……香奴要不行了……香奴的菊穴没有主人的肉棒要死了……快插进来吧主人……啊啊……求主人了……肏我……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烂香奴的骚穴吧……”
我说着,更加卖力地、疯狂地向后扭动着腰肢,臀部如同装了马达一样,试图通过摇摆,将主人那根在外面作恶的巨物主动地、贪婪地吞进我那饥渴难耐的后庭之中。
主人看着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我,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低沉地说道“沙耶香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有点意思。一想到我亲手征服了sIa的那个最难征服的“银鬼魅”,还将你调教成现在这只一闻到雄性气息就主动张开双腿的母狗,还真是……蛮有成就感的。”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刺穿着我最后的自尊,但那份被征服、被贬低的羞耻感,却化作了更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体内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身下的沙都浸湿了一小片。
见主人似乎还没有将肉棒插入我体内的打算,我彻底慌了,生怕这极致的欢愉会从我身边溜走。
我急忙扭动着身体,将头部靠在他的大腿上,用脸颊去蹭他的裤管,声音充满了哭腔与哀求
“主人……主人您说笑了……香奴哪里配得上‘最难征服’这四个字……香奴不过是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淫荡下贱的骚货罢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仰望着他,尽力展现着自己的卑微与顺从,“什么搜查官……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主人您最忠实的奴隶香奴……嗯啊啊噢……主人……香奴好想要您的肉棒……求求您了主人……不要再折磨香奴了……”
也许是我这副彻底抛弃尊严、只求一肏的浪荡模样终于取悦了他。
主人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不再继续挑逗我。
他一手抓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在沙靠垫上,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绕的巨物,对准了我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肠液的粉嫩菊穴。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濡的声响,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那根灼热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齁噢噢噢……!”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引爆了我的感官。
我忍不住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惨叫,但这惨叫中却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