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放心,香奴必然完成主人的任务。”我声音坚定,努力压抑住喉咙中的哽咽。
顿了一下,我双膝缓缓跪地,姿态卑微至极。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中充满了哀求与渴望。
“主人,香奴,香奴有一个卑贱的请求,还请主人能够同意。”我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带着一丝奴隶特有的哀婉。
主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的目光深邃而玩味“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他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等待着我的下文,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预料到的好戏。
我鼓起勇气,将头深深地埋入地毯中,声音带着无尽的卑微与乞求“主人,香奴刚刚正式堕落为主人的奴隶不久……香奴的身体,除了这对被主人享用过的乳房,香奴的小穴和菊穴,还没有被主人临幸过。现在主人安排香奴去服务主人的客户,香奴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但香奴作为主人的奴隶,香奴不希望自己成为奴隶的第一次被主人以外的人得到……因此香奴恳请主人,在香奴执行任务之前,好好的肏一下香奴!请主人成全!”
说完,我感到脸颊滚烫,心中既羞耻又忐忑,但更强烈的是那股渴望被主人支配、被主人占有的欲望。
我将头彻底地磕在地上,等待着主人对这卑贱请求的裁决,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听到我的话,主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前。
他用冰凉而有力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当然可以,我的小奴隶,”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如同恶魔的低语,“既然你这么忠心于我,我作为主人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午饭之后的午休时间,记得来我的房间。我……等着你。”
我全身一震,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身体因兴奋而剧烈颤抖,血液直冲脑门。
我连忙再次磕了几个响头,声音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狂热崇拜与感激涕零“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满足香奴这个卑贱的请求。香奴真的好开心,香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母狗,汪!”我甚至忍不住出了几声讨好的犬吠,以表达我此刻的激动与忠诚。
星月在旁边见证了这一切,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沙耶香还真是主动呢,”她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这样的话,那中午奴婢就不去打扰主人和沙耶香了,等到晚上奴婢再去主人房间找主人吧。沙耶香可要好好完成主人的任务哦。”她的眼神向我投来,带着一丝鼓励,也带着一丝嫉妒。
我起身,努力整理着自己因兴奋而有些紊乱的衣衫与情绪。
我学着星月之前工作的样子,脸上摆出甜美的、职业化的笑容,用秘书该有的姿态,轻声询问罗德里克“主人,现在是否需要香奴和星月小姐帮忙整理一下这份文件?”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生过,那卑贱的请求,那狂喜的忠诚都只是转瞬即逝的幻象。
我迅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重新变回那个高效而专业的“技术员”。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星月便默契地配合着主人,处理着那些“表面上”的工作。
表面上,主人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ceo,我们则扮演着他的得力助手。
办公室里,电话声此起彼伏。
我接过一份项目报告,仔细核对着其中的数据,然后用流畅的商业术语向主人汇报“主人,关于‘城市智能交通’项目的推广计划,根据最新的市场反馈,我们建议在核心cBd区域增加宣传投放,并启动与本地媒体的合作,预算在此处……”我一边说着,一边在电子白板上快勾勒出市场分析图。
我的声音清脆而富有条理,逻辑清晰,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卑微求欢的奴隶的影子。
星月则负责处理更细节的行政事务。
她温柔地提醒主人接下来的视频会议时间,并迅准备好所有相关资料。
她还会仔细检查主人当天的行程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罗德里克先生,下午三点的‘人工智能芯片研讨会’已经为您安排妥当,交通路线规划已送至您的智能终端。与会人员名单及背景资料已备齐,您希望先查阅哪一份?”她的声音甜美而干练,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无可挑剔的专业素养,举手投足间,完全是精英秘书的典范。
我们在这里扮演着最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将公司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为了主人掩盖他真正地下帝国面目的完美屏障。
这份“正常”的工作,反而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因为它恰恰证明了,我能够同时是主人最淫荡的性奴,也是他最得力的属下。
我的多重身份,都在为他服务,为他臣服。
而午休到来前,我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开始微微痒,期待着主人即将到来的“临幸”。
上午的时光在我和星月高效而专业的“伪装”工作中飞流逝。
当时钟指向午休时间,我们默契地停止了手头的工作,恭敬地向主人告别后,一同前往公司内部的高级餐厅用餐。
餐厅的环境优雅而静谧,食物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然而,我却有些食不知味,心不在焉。
我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主人那句充满磁性的允诺——“我……等着你。”一想到午饭后,我就能回到主人的房间,用我这具渴望已久的身体去迎接主人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我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本就已经潮湿不堪的内裤。
我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并拢,似乎想要夹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沙耶香一定是在惦记着午休时主人的临幸吧,”身旁的星月忽然轻笑着开口,她优雅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鹅肝,姿态从容,仿佛看穿了我的一切心思,“我倒是觉得,沙耶香不如先想想晚上怎么完成主人的任务。据奴家所知,主人那个客户可是有点难缠呢。而且……说起来,沙耶香应该会认识那个人哦。”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的绮念,却又勾起了我另一重思绪。
“嗯?那个人我认识吗?是谁?”我立刻警觉起来,作为前搜查官的本能让我对“认识的人”这个信息格外敏感。
这是否意味着任务的背后还有更深的隐情?
星月却只是将那块鹅肝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才冲我露出一个故作神秘的笑容“那就恕我先不告诉沙耶香了,反正晚上你就能见到了。先吃饭吧,可不能让主人等我们这些奴隶太久啊。”她说完,便不再言语,继续享用她的午餐。
我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对主人的渴望很快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我快地吃完了盘中的食物,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嘴后,便站起身来,向星月告别。
“我先过去了,星月。”
“去吧,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星月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心急火燎地赶向主人的私人房间。
那条走廊仿佛从未如此漫长,我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狂乱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