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负,往往也是一个人的最大弱点。
他已经通过我暴露的求救信号和被他识破的“弱点”,彻底掌握了我的身份和行动意图。
在我被他制服后,他仍然没有急于对我动手,反而特意来“探望”我,进行一番言语挑衅。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施虐者。
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瓦解。
他想要我亲口承认失败,亲眼看着我一点点“堕落”。
以我现在的状况,没有任何外力支持,武器装备全失,身体上又被未知手环束缚,直接进行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最好的策略,或许是“示敌以弱”。
如果我能让他相信,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接受了命运,那么他很可能会放松警惕,给我制造出可乘之机。
但转念一想,罗德里克绝非蠢货。
他能识破我之前的拖延战术,显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如果我直接表现出屈服,他恐怕会觉得我是在演戏,反而会加倍警惕,甚至直接动用更极端的方式来验证我的“忠诚”。
不行,不能太假。
我不能直接缴械投降。
他渴望的是我的“挣扎”和“屈服”的过程。
我必须让他相信,我是因为抵抗无果,才被迫接受他的摆布。
这需要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一场从内心到外在都充满挣扎的,被他一点点“撕碎”和“重塑”的表演。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这意味着我可能需要做出一些我平时绝对无法想象的羞耻举动,说出一些违背我信仰的话语,甚至要承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这已经越了sIa训练中任何一次模拟的难度,出了我能力范围的极限。
但为了逃离这里,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沙耶香,这只是演戏,这只是任务!
你的意志,绝不会被他们动摇!
半小时后,我缓缓睁开眼睛。
疲惫感并未完全消除,但精神却已高度集中。
我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走到那张冰冷的小床边,直接倒了下去,假装睡着。
我需要积蓄体力,更需要等待那个“表演”开始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我没有睁眼,只是凭借听觉判断来者。
是两个人,脚步声沉重有力,应该就是罗德里克的那些精锐卫兵。
“沙耶香小姐,老大有请。”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激光门外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茫然,以及些许被囚禁的绝望。我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出一个虚弱的叹息。
“去是可以去……”我拖着长音,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然后将目光投向那道激光屏障,“问题是,我现在貌似……出不去吧。”我试图以此试探,看看这些卫兵有没有打开这道激光门的方法,或者他们是否有权限控制我的手环。
其中一名卫兵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猥琐的笑容。
“沙耶香小姐不要多想了,我们会帮你出去的。”说着,他从腰间摸出一个扁平的黑色装置,对着激光门虚晃了一下。
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生了。
激光门并没有消失,而我的左手腕上的黑色金属手环,却突然出刺眼的红光!
那红光不再是微弱的闪烁,而是持续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预示着某个不祥的信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从手腕蔓延至全身,我的大脑仿佛被万伏电流击穿,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鸣声震耳欲聋。
身体剧烈抽搐,我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啊——!”我忍不住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挣脱手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定自己,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强烈的痛苦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神经末梢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刺,又如同被烈火灼烧。
这种痛苦,远我经历过的一切训练。
它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从我的精神深处摧毁我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