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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第10页)

只是黑漆漆的宅子里,仍有一盏灯亮着,任郁青歪在钱林野怀里翻来覆去,引得钱林野揽紧她亲了下,轻问,“睡不着?睡不着就起来,我陪你四下再转转。”

说罢他作势撑身而起,反被任郁青匆匆拦下。

任郁青寻了个软枕垫在腰后,踟蹰片刻,

还是将白日钱映仪那一丝丝变化说与钱林野听,又道:“官人,你有没有觉得,妹妹对这个叫林铮的侍卫不太一样?”

钱林野眸色轻闪,“哪里不一样?”

任郁青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瞧,咱们回来这些日子,妹妹可还喊过小玳瑁替她办事?她下午来送小床,说是做姑妈高兴,提前打一张送给咱们的孩儿,那小床是林铮做的,说起他来,她话里全是夸赞,听那语气,也不是主子对下人的夸赞,倒像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

顺着她的目光去望那张精致小床,钱林野稍顿,半晌,回身摸一摸她的脑袋,只道:“青青,是你想多了,妹妹向来图新鲜,你又不是不知。”

任郁青仍显狐疑,却被钱林野衔着嘴唇亲一亲,这下羞意上来,也顾不得再去细究,只好把脸埋进了被衾里。

剩钱林野落帐时,冷扫那张小床,眼底牵出几分不自在,“装模做样”

他“嘁”了声,恐被任郁青听见,复又把话压下,重新揽着妻子睡下。

光阴瞬转,五月榴花如火,南直隶吏部右侍郎温涧舟的太太广下请帖,说是预备办一场牡丹宴。

钱林野已然在昨日启程前往扬州,临行时抱着任郁青依依不舍,无端端闹了个红脸。又悄拉余骋在一旁叮嘱,拜托其务必盯着秦离铮,方安心离去。

丫鬟带进帖子来时,任郁青正在屋子里午憩。钱映仪与钱玉幸两个躲在廊坎处翻绳。

这厢接过帖子垂下视线一扫,钱玉幸撇撇唇,没当回事,只道:“金陵这些个官太太日子当真惬意,我在京师都没频繁接过这么多帖子。”

大约是余骋任江南巡抚的缘故,又或是钱玉幸那日太彪悍,自打在晏家替钱映仪出过头,金陵大半数官太太早已门清,只暗道自己先前糊涂。

因此,不是今儿下帖子请钱玉幸带妹妹到家里玩,就是明儿请钱玉幸带妹妹赏赏花。

总之,刻意讨好的意味太明显。

眼下这帖子,指不定也有那些太太们在背后轻轻撺掇。只仗着温家与钱家也有来往,盼着温太太能请得动钱玉幸。

很可惜,钱玉幸时常不按常理出牌,把那帖子一扔在旁,与丫鬟道:“温家的下人走没?没走的话,你去回了人家,就说我事忙,脱不开身。”

丫鬟忙应声,旋裙就往外头行去。

“嗳,等一等!”不防钱映仪启声拦停丫鬟,捡起帖子翻一翻,扭头与钱玉幸道:“姐姐,岚岚的娘去得早,如今的温太太是她爹后头娶进门的,岚岚从十岁起就在温太太手下讨生活,温太太也不是个容人的性子,说来我也有阵子没见她了,咱们还是去吧。”

蝉鸣止不住地叫,叫得钱玉幸本就没什么耐性的性子有些急躁。

她仰脸看着妹妹,此番正是浓荫蔽日,却有几束光透过叶隙打在妹妹的后背与肩头,叫光照一照,仿佛她能瞧见妹妹胸膛里那颗时常柔软的心。

其实她推了帖子不去,那些太太们才该日日猜测她会如何与她们算账。钝刀子磨人的皮肉,才能使其害怕。

倘或是去了,一来二往的宴会里,太太们渐渐便觉得此事就那般轻轻揭过去。

看妹妹眼神期期艾艾,钱玉幸轻叹一口气,起身去掐她的杏腮,“行,都听你的。”

她哪能不知?妹妹也知晓其中道理,此番不过也想叫她的闺中好友日子再舒顺点。妹妹总是心肠太软。

因此,辗转过去没几日,姐妹俩皆打扮得靓丽,留任郁青在家由许珺照料,旋即前往绫庄巷的温宅赴宴。

临上马车,钱玉幸古怪把少年侍卫看一眼,问,“小玳瑁?怎么是你?那个叫林铮的呢?”

小玳瑁这些日子与春棠正打得火热,满面春风,笑嘻嘻道:“二小姐,姑爷这几日不是在江宁巡访吗?江宁那边闹了几桩状告地主的案子,闹得挺严重,姑爷正撞见,便接下处理了,林铮身手好,站那就能震慑住人,姑爷调了林铮去震震场子呢。”

钱玉幸闻言把下颌轻点,没再说什么。

钱映仪知晓此事,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

那个胆大妄为的侍卫离开自己身边,好像人是走了,却把那股冷气丢在她的云滕阁里,她有时竟也觉得冷清。

此番听见他的名字,钱映仪稍有躲闪,闷声不吭先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辗转驶至温宅,小厮便忙引二人往里头去。温宅鲜丽繁复,正如温太太请帖上所说,满园牡丹盛开得正好。

筵席摆在园中,一见二人身影,温太太忙领着一双儿女过来寒暄。

温太太生了张芙蓉面,身形丰腴饱满,活脱一个美妇,离近了,便笑,“哎唷,真是贵客临门,钱二小姐不,余太太,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她乃二嫁,膝下一双儿女是对龙凤胎,是与前一位官人所生,早年那位官人染病离世,她嫁与温涧舟时,这一对儿女自然也一并跟了过来。

女儿名温辛妍,儿子则唤温卓南。温太太忙轻掣二人至钱玉幸身前,引两方相见。又与钱映仪笑道:“映仪,好孩子,你与妍姐姐、南哥哥都认得,不必我再引见了吧?”

钱映仪早年说话直,得罪过几位小姐,这温辛妍正在其列。钱映仪与她互相也看不过眼,只碍着客气笑一笑,“是,都认得。”

“温太太客气,喊我玉幸就好。”钱玉幸捻出个笑,径自拉着钱映仪往一座四角亭行去,“今日是小妹在家中无聊,我才陪她过来看一看。”

这话听得温太太眼色微沉,好似当众下了她的面子,但到底还是挂着笑,连连点头,“是是是,映仪这孩子与岚岚一惯是玩到一处,映仪,岚岚在另一头待客呢!我去寻她来陪你!”

这厢甫一坐下,就有几位太太带着自家女儿过来没话找话,话音隐含讨好,听得钱玉幸只是把眼轻瞟她们,评点道:“哟,听太太们的意思,是这些妹妹们都与我家小妹关系融洽,那日只是个误会囖?”

太太们一连迭点头。

钱玉幸眨眨眼,但笑不语。

太太们一噎,暗道她不接话,尬坐片刻只得悻悻回座。

好在温宁岚正领丫鬟过来,与钱玉幸福身见礼后,遂在钱映仪身侧坐下。

钱映仪一双眼把在宾客间斡旋的温太太一瞥,道:“你这位“娘”,也太自私,听了那些太太们撺掇,也想巴结我姐姐,偏只带她一双儿女。我若不来,还不晓得她今日要怎么笑话你,怕要说你和我是白玩到一处这么多年,我连你的面子也不给。”

温宁岚在外虽怯生生的,性子却也坚韧。可今番在家里,到底是在温太太膝下讨生活,有那一双龙凤胎压着,连身子都尤显单薄。

她听了这话便把温太太也望一望,扯出个笑,“我习惯了,我没个亲娘,只有奶妈妈在身边,如今爹也成了别人的爹,嗐,就这情形我还能吃喝不愁,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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