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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第11页)

遂又道:“今日雁雁没来,我独领着你去一旁耍不太像话,我这“娘”打的什么心思你不必管,你不来,她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最多讽我两句,我听了不当回事,你随意坐一坐就与玉幸姐姐回去吧。”

钱映仪把小巧的下颌轻点,摸了盏茶握在手里,“我多坐会儿,也好叫你那后娘知道,我和姐姐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她也不至于为难你。”

温宁岚心内感激,继而冲钱玉幸也抿出个笑。

花景正好,玳筵欲开。这厢闲谈半日,

园子里陡然传出声惊呼,钱映仪扭头去望,就见几个太太面上尽显嫌弃,绞着帕子紧紧捂在鼻下,离两道身影远远的。

下一刻,一股淡淡的鱼腥涌进她鼻腔。

温宁岚名义上的长姐,那温家辛妍仿佛嗅觉最为灵敏,忙道:“哎唷,一股什么味儿,家里有人病了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嘛。”

那两道身影神情尴尬,胀红着脸皮一声不吭。

钱映仪把眉轻攒,推一推温宁岚的胳膊肘,问,“岚岚,那边是哪家的太太小姐?”

温宁岚今番被继母推出来待客,自是认出那二人,遂小声道:“是工部都水清吏司范大人家的,妇人是他太太,那小姐是他膝下独女,叫范宝珠。”

说到此节,温宁岚扯出帕子轻遮嘴唇,声音益发的低:“此事你晓不晓得?你爷爷应当同你说过吧?我先前与她们说话时就闻到了这股腥味,像是鱼腥,又像在河里泡久了,都说范大人染的这怪病怕是治不好了,范太太与范宝珠身上有这味儿,是因她们一直跟在床边照顾范大人。”

钱映仪神情稍有惊愕。她早听爷爷说过几回,爷爷只说是怪病,不想是这样见人都被嫌的病。

微风和煦,温宁岚细细的一把声音伴随着风声一并送进钱映仪耳朵里,仿佛还杂糅一丝叹息,“范大人十分清廉,本也没什么家底,往上数三代都是穷书生,遍寻名医已将花光积蓄,我听人说,这病治不好。”

“估摸是这个原因,范大人便打发范太太娘俩出来,毕竟成天守在他床前也不是个事儿,范宝珠比你我还大一岁,尚未议亲,再不出来走动,怕是要拖成老姑娘了。”

温宁岚道:“我继母的帖子没下给范家,是范太太往前与别的太太交好,听到风声,才央着那位太太把她们母女一并带来的。”

钱映仪复又遥望那头,见范太太母女拘谨不已,被其他人避如蛇蝎,一时十分同情。

“嗳,你就别看了,我过去一趟。”大约是在范太太娘俩身上寻到一丝被排挤的同病相怜,温宁岚亦是心软,旋即起身匆匆往温辛妍身旁行去。

远远只能见温宁岚笑颜相劝,而温辛妍则把下颌高高扬起,扭头轻瞪温宁岚一眼,便也不再挖苦范太太母女。

“哼,由不是亲生的压在自己女儿头上,”钱玉幸在一旁冷眼瞧着,“这温侍郎白活几十年,畜牲也好过他。”

钱映仪忙把她的嘴遮一遮,心惊道:“姐姐!在人家家里呢,叫人听见不好!”

钱玉幸眼皮子往上翻了翻,这回是真没了耐性,起身道:“这温辛妍不能容人,想必平日也没少挤兑你,我不受这个气,走,随我回去!”

言讫,钱玉幸提裙往外行去。温太太见状忙赶来款留,“哎唷,玉幸,还没开席呢,你这便走了?”

钱玉幸杏眼把她一瞟,唇畔噙了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太太,我在京师时,便是宫中夜宴也去了几回,皇后娘娘喜食湖鱼,一次夜宴更是亲手替我等官眷都宰了条新鲜的鱼,彼时只有夸赞,即使有些味道也无妨,此等饮食消遣,在京师时常有。”

一席话吓得温太太一张保养得宜的娇脸渐渐发白。

“范大人病着,便是皇上得知,也要关怀问上两句。好歹温大人与范大人同居南直隶六部,范太太与范小姐上门做客,温太太却放任女儿当众折辱其身染腥味,温太太与温大小姐真是比皇后娘娘还矜贵不少!”

“倒是温二小姐明事理,他日若回京师,待玉幸又进宫赴宴,定然将温二小姐的良善之举当作美谈告知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定然喜爱。”

钱玉幸渐渐敛了那丝淡笑,“玉幸性子直,恐多留片刻也遭人厌嫌,就此告辞。”

她不提告状,只说届时把温宁岚在皇后面前夸一夸。

一是变相警告温太太,若温太太过了今日迁怒温宁岚,便等于与皇后作对。二来也是告知温太太,如温家这样拜高踩低的地方,她不屑再来。

其他官眷早已竖起耳朵听,此刻神情讪讪,听闻还牵扯到皇后面前去,忙忍着不适笑请范太太入座自己身侧。

一些机灵的小姐更是团团把温宁岚围住,这一颠倒,又成了温辛妍被晾在一旁,止不住地生气跺脚。

钱玉幸见震慑起效,把冷眼收回,不再与温太太费口舌,领着钱映仪便往外头去。

这厢踅进马车,见钱映仪撩着车帘探头,钱玉幸低叹出一口气,道:“放心,岚岚那继母不敢再为难她,那范太太母女也不会再受冷眼。”

钱映仪撂帘偷瞄她,笑眯眯道:“姐姐真懂我,既替岚岚出了气,又帮了范太太母女,姐姐真好。”

钱玉幸哪能不知她?无所谓把肩欹向车壁,由一缕阳光透过帘隙照在下颌上,懒洋洋道:“见风使舵的人,我在京师见得多了。只是京师里那帮太太一个比一个精,面上功夫做得足,一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不像金陵,这些太太们占着这片土地,又远离皇权中心,自然这个不怕那个不怕,否则她们何至于敢欺负你?不过是瞧着爷爷澹然自处,你又没有爹娘在身边罢了。”

钱玉幸掀眼扫量她一阵,拿膝盖去顶妹妹,“有姐姐在,日后你想在金陵横着走,也没敢说你什么,天塌了有姐姐顶着。”

听得钱映仪心头渐暖,倏然去挠钱玉幸的腰窝,姐妹两个登时闹成一团。

临到秦淮河岸时,想及在温家没待到席面开就出来了,皆有些饿。钱玉幸大手一挥,遂包了座画舫,二人游河用膳好不快哉。

辗转再归家时,已是日暮四合。半边天被烧成了红绸子,艳丽得紧。

钱映仪跟在钱玉幸身后穿廊过时,正好与回来的余骋碰上。

钱映仪一眼望见站在余骋身后的侍卫,见他仍旧冷着一张脸,习惯性想与他搭一搭话,想及先前种种与他的僭越,磨了磨牙关没吭声。

他们上一回说话,仿佛还是庙会那夜。

他说什么来着?哦,他那时把她送至云滕阁外,转身便走,只说小姐请早些休息。

后来她忙着跟在哥哥姐姐身后跑,一时好像把他忘了。

再是哥哥前往扬州,姐夫来向她借人

他们竟这么久没说过话了。

两方在拐角碰上,钱玉幸吃饱喝足,脸正是红扑扑的,挤到余骋身边就问,“官人,你饿不饿?用饭了吗?”

余骋受钱林野之命,刻意把秦离铮调离钱映仪身侧,此番见二人碰面,也时刻用一双眼严防死守,眼风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便笑道:“还没,正往小花厅去呢,二婶婶备了饭。”

钱玉幸兴兴把下颌轻点,“那我陪你去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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