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钓啊,我等着呢,导演。”陈关雎笑眯眯。
徐导的背挺得更直,只嘴硬道:“你等着!我肯定钓条大的!”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湖面平静,风没来,鱼也没来。
拂宁眼见着徐导的背影越来越萧瑟,强忍住不笑出声来。
“呼啦——”有一阵细弱的风扫过脸颊,拂宁侧头看向船头,这里飞来了一只鸟。
白腹蓝背,头顶两根飘逸的饰羽,看着像蟑螂须。
是夜鹭,居然不怕人。
这鸟迈着滑稽的步伐向她靠近,隔着一些距离站定。
拂宁顺着它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拆开的小面包,“你要这个吗?”
她丢了一小块过去,夜鹭立马捡起来含进嘴里。
小家伙也不吃,只是叼着那小块面包跳到船的边沿上站定,将面包丢进水里。
徐导侧头看这鸟,“兄弟,你也钓鱼啊?”
夜鹭不理他,只专注地盯着水面,面包块在水中飘动,看着一点动静没有。
下一秒,夜鹭猛得扎向水面,再抬头,嘴里整整齐齐叼着两条小鱼。
它将小鱼丢在船头木板上,一条一条吞进去。
“哇喔,好厉害。”年昭发出赞叹,再回头看徐导。
徐导已经被打击得快掉色。
“人不如鸟啊~”陈关雎乐于帮他配画外音。
徐导掉色更严重了——
作者有话说:有请我们的鸟中哈士奇———夜鹭夜师傅!
徐导啊(欲言又止。jpg)
第45章夜晚的余音
拿着最好的鱼竿,买了一箱四百的好饲料,在传言中鱼最多的地方钓,苦等一个半小时,一条都没有,徐导有些怀疑人生。
会不会是地方不行没有鱼呢?
他试图自我开解,结果旁边那只神似广东双马尾的水鸟叼着一块面包,不到五分钟就钓到了鱼。
还是两条。
望着这贼眉鼠眼一股子二哈劲的鸟在船头生吞整鱼的滑稽动作,徐导觉得自己脸好疼。
“哟,人不如鸟呢。”陈关雎看热闹不嫌事大,专门从零食袋子里又拆了一个小面包,丢给站在船头船板上的鸟。
夜鹭也不怕,螃蟹一样横步过来叼走面包块,眼神炯炯、步伐跳跃,两根细长的饰羽在脑后轻甩。
等故技重施将面包块丢向水面,重新站在船沿上盯着水面时,又团成一颗毛茸茸的雪球。
还是渐变的,背部有一层好看的青蓝色。
“……这鸟怎么一股子狗味儿?”姜程又拆了一颗草莓软糖丢进嘴里。
“夜鹭是这样的。”拂宁瞥了眼哥哥身边一堆空掉的软糖包装袋,扯开零食袋子翻找起来,“草莓软糖没有了,柠檬的你要不要?”
“不要,我又不是你。”姜程语气嫌弃,“谁吃酸糖啊。”
拂宁翻找的动作一顿,顿时觉得他有些上房揭瓦,她笑眯眯地拆开一颗糖,温柔道:“翻到了,张嘴。”
姜程专心盯着正在钓鱼的夜鹭,不疑有他,张开了嘴。
下一秒,姜程酸得脸都皱成一团。
“呀!姜拂宁!你要谋杀亲哥!”
“甜吃多了不利于健康,吃点酸的帮你综合一下,我这是关心你。”拂宁看着他的表情心情愉悦。
姜程惊讶的动静太大,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站在船沿上那一只鸟。
“呱?”夜鹭歪头瞅了他一眼,又转头继续盯着水面。
可就是这分神的几秒,水面上漂浮的面包块凭空消失了,显然已经葬身鱼腹。
站在船沿上的夜鹭有些呆滞,愣了好几秒,转身扑闪着翅膀对姜程发出怒吼:“呱!!!”
好响亮的一呱,呱得船上的气氛都奇怪起来,众人的视线反复流连于姜程和夜鹭之间,空气中充满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沉默。
姜程被这一呱整得楞了许久,看着那毛绒鸡一样的鸟,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呱?”
“呱!”夜鹭愤怒地表示肯定。
这一呱打破了寂静,另一艘船上背对着他们钓鱼的何知星肩膀在疯狂的松动,带动着两艘船都开始抖起来。
“姜程,呱的不错,音准很像。”陈雅尔如此评价。
“噗哈哈哈!”何知星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来,“姜程哥,真的很会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