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忽然响起悠扬的钟声,午后的阳光突然大盛好似正午。
教堂的印花彩色玻璃被阳光透射至极致,将二人照射在旋转的花色炫光中央,成群的白鸽从教堂的门口涌入环绕着二人飞旋一圈后又成群结伴的离去。
阿宵恍惚的看着这一切不自然现象的发生,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教堂包办的某种婚庆业务。
直到牧师激动的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是神迹!”
“这是神的祝福!”
“夫人,您和您的丈夫,你们肯定会幸福的!神祝福你们!”
阿宵立刻就明白了由乃刚刚的唇语是什么意思。
“你们肯定会幸福的!我祝福你们!”
当阿宵的无名指被泽田纲吉戴上那枚戒指时,阿宵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代表着大空指环的宝石。
在长久以来从事英雄的工作中,阿宵早就知道了彭格列的存在和阿纲的真实身份。
但是既然阿纲不想将她过多的卷入那里的世界,她便一直装作以为他在意大利开鱼塘,两人对此也是默契的绝口不提。
在众人的哄闹和鼓掌中,阿宵被泽田纲吉揽进怀中,修长温暖的手指将她耳畔的发丝聚拢后便动作轻柔的抚住了她的侧脸。
“愿我此生的荣光与你共享,阿宵。”
抵住额头的呢喃絮语后,便是唇齿相接的亲密接吻。
柔软的嘴唇厮磨辗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而热烈,承载了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期许。
踊跃的回应着,胸腔中的鼓动越来越强烈,心脏有力的仿佛快要跳出来。
震动逐渐向着大脑传达去,简直要将阿宵的灵魂震荡出来抛上云霄。
然后,阿宵就在奈奈妈妈的惊呼中爆发出一身蓝色的查克拉冲击波,震碎了四周的花瓶和桌椅,晕了过去。
**************
当阿宵再度醒来的时候,泽田纲吉正坐在病床跟前握着她的手。
阿宵低头看了看自己,婚纱已经不知道被谁给剥了下来,换上了病x号服。
杰诺斯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脸凝重,奈奈妈妈也在,陪着奈奈的泽田家光则是假装严肃的坐在杰诺斯的对面,他似乎想抽烟,但是鉴于目前的场合,他忍住了。
“醒了?”泽田纲吉是第一个发现阿宵醒了的人,伸手捏了捏阿宵软乎乎的脸颊,柔声问道,“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杰诺斯和奈奈也赶忙走到了阿宵的身边。
“阿纲,你受伤了吗?”阿宵想起身把头埋进泽田纲吉的怀里,但是却浑身酸软无力倒了回去。
刚刚查克拉从体内爆发出来的时候,泽田纲吉离她是最近的。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她试着运转了一**内的查克拉,发现体内的查克拉都在乱窜,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好难受。”查克拉在体内失控,让阿宵忽冷忽热,脸色变得苍白,紧紧蹙着眉头,“查克拉好乱,好难受。”
小身躯在被窝里又翻了个滚,“肚子痛……阿纲,肚子痛……”
泽田纲吉坐上床不顾杰诺斯不满的目光将娇小的女人拥进怀中,手伸进被窝里包着她冰凉的小手给她揉肚子。
“怎么会这样?今早出去追小偷的时候受伤了吗?”杰诺斯有些不悦,他早说了不要追不要追,但她偏要去追。
阿宵缩在泽田纲吉的怀里享受着男人的轻揉已经不想再说话,之后来接阿宵回去的泽田纲吉替阿宵回答道:“没有,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没有受伤。”
“……”
“阿宵,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你要快快好起来哦!”奈奈妈妈双眼含泪的看着阿宵,眉毛都快揪成一块疙瘩,是真的担心。
在某一天儿子拉着她彻夜长谈,说阿宵是孤女而且从小生活的很辛苦想要一生对她好之后,奈奈就把阿宵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
泽田家光看不下去自家老婆这么难受,安慰道:“再等一会儿医院的检查结果就能下来了,很快的。”
话音刚落,长的像呱太一样的医生拿着一叠体检报告单推门进来了。
杰诺斯和奈奈立马就迎了上去询问情况,其实泽田纲吉也特别想上去问,但是眼前更重要的是给怀里不舒服的呜呜叫的阿宵揉肚子。
“那个,我看看……”
“嗯,泽田女士是吧?”
“……”第一次被人叫泽田女士,阿宵感觉怪怪的。
“泽田女士原先是忍者,是有查克拉的体质呢,现在是不是感觉查克拉有点失控?”
“是的。”知道阿宵不想开口讲话,泽田纲吉替她开口回答了。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