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进了局子说不定还能跟人吹一吹。
“那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们要来吗?”
“……”三人忽然间沉默了。
最终还是轰焦冻先开的口,“不了,我得坐车赶回去陪姐姐过生日,不然时间该赶不上了。”
“而且,今天的任务也已经超额完成了。”
不仅见到了想见的人,还能送上自己的祝福,“祝你幸福,阿宵。”
话音刚落,轰焦冻就睁大了眼睛,呆愣的感受着忽然将他抱入怀中的女人的温暖馨香,“谢谢你,轰君。”
巨大厚重的裙摆横梗在二人中间,阿宵只能尽力向前倾身,方便自己给轰焦冻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也要幸福啊。”
“……嗯,我会的。”轰焦冻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全部呼出。
一切不过是年少时的欢喜罢了,在今天送上祝福之后就该结束了。
“蠢宵,你再往前倾,你整个人就要从裙子里拔出来了。”爆豪想伸手将阿宵拉回来,但是指尖在触碰到她的指尖之前就收了回来。
改变方向扶住她的双肩将她从轰焦冻的怀中拉出来,但是却被阿宵一个转身拉进了怀里。
“你……”
剧烈挣扎的爆豪因为阿宵的话语停止了动作。
“爆豪,今天你能来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恶心。”
“谢谢你。”
“……啧,烦死了。”
爆豪一把将阿宵推开,阿宵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话说你这婚纱也太暴露了!”爆豪觉得阿宵穿白无垢才是最好的,那样子包的多严实。
阿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抹胸一字肩婚纱,嘟囔道,“不会啊……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来着……”
因为穿着它出来的时候,每一件都会认真夸夸的阿纲的眼睛比前几套亮了不止一倍,爱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评价,阿宵当时立马就决定了这件。
“那你眼光也太差了。”
“怎么会?阿纲也说这件最好看。”
“那他也太变态了。”
“……?”这是泽田纲吉赶来时听见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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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诺斯其实一开始是不愿意做那个牵着阿宵的手送她到泽田纲吉身边的人的。
“那是父亲才能做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父亲了,杰诺斯。”
“……我没有那么重要。”杰诺斯知道阿宵的意思,她是想感谢自己这些年来对她的帮助和照顾。
“呐,杰诺斯,你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这就当作我此生对你最大的请求好吗?”
当阿宵挽着杰诺斯的手臂从教堂的门口一步一步走向站在牧师身边的泽田纲吉时,他正转过身来,极尽温柔对着她微笑释放着爱意。
仿佛一生般那么漫长的甬道,阿宵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很久很久。
甬道两侧的座位里一边坐着泽田纲吉的友人,一边坐着阿宵的友人。
阿宵在人群中看见了冲自己兴奋挥着手的小埋,她身后站着她的哥哥。
看到了一脸臭屁的佐助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的鼬哥。
侦探社的大家、琦玉一家、相泽老师、浦原商店的大家、陆生和他的爷爷……
在恍惚间,阿宵好像看到了一头粉发的我妻由乃,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得出奇、留着黑长直姬发的女人。
从阿宵的视角看,由乃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却读不懂他的唇语。
阿宵在那次咖啡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由乃,所以就连请柬都不知道往哪里送,所以由乃能来让她非常的惊讶。
但是当她回过头再在人群中搜寻由乃的身影时,已经看不见他了。
走到铺满鲜花的通道尽头,看着泽田纲吉笑眯眯的从自己手中将阿宵的手牵走,杰诺斯万分庆幸自己在来参加婚礼前请博士把自己的机械泪腺摘了。
当新人在牧师的引导下,说出那句神圣的“我愿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