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苑不解:“是要我夸他么?”
“可以夸一下试试。”
“哦……”怎么这人又要夸又要哄的,真是麻烦。
绵苑倒是听劝。
晚间就寝前,她亲手摘下顾寒阙头顶的发冠。
檀香木的梳妆台,剔透的琉璃镜,清晰映照出他俊逸面容,眸若清泉,发如鸦羽。
绵苑的指尖缓缓抚过他的眼角,那里有一粒小痣,她道:“这里最好看。”
顾寒阙眼睫轻眨,抬手扣住她的细白腕子,微一施力就把人从身后拉到跟前来。
绵苑跌坐在他腿上,还没说话,就已经被按住后脑勺,细密的吻落下,彻底堵住她的双唇。
顾寒阙撬开她的齿关,汲取其中甘美,细腻娴熟,且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直到把这张小嘴亲得气喘吁吁了,他才辗转别处,薄唇顺着那天鹅颈往下,抿上锁骨。
“非要来招惹我。”
“?”
绵苑用力呼吸,她还没开始正经夸夸呢,就已经这样了……
顾寒阙的大掌,熟门熟路不请自来,三两下就叫她软了腰i肢。
“绵绵,看着镜子。”他低声提醒。
绵苑一脸懵然,抬起视线,发现她背对顾寒阙坐在他怀中,正好对着明亮的琉璃镜。
镜子聚光,反射了烛火,十分清晰。
***
这个视觉冲击,让绵苑一惊,立即捂住了双眼:“我不要看……”
顾寒阙的眸色黑沉得可怕,指节深陷,恨不能揉i出汁水来……
“我想让你看看,你是如何属于我的。”
他一直在强调归属这件事,生怕她不承认一样。
不肯遮掩的占有欲让绵苑心惊肉跳的,她来回摇头,拧着细眉:“我不要看……”
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了。
之前好像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做的事情,透过镜子以旁观的视角,竟然如此的……色气……
顾寒阙原本对梳妆台不存在执着之处。
但看绵苑这般慌乱无措,以及难得流露的羞涩……他不禁眯起狭长的眼眸。
“如果我非要呢?”
“我不要在这里!”绵苑气鼓鼓的。
“那你咬我吧,”顾寒阙低声道:“允许你咬我,但必须立个规矩,入夜后不许抗旨。”
这话把小姑娘给听愣了,难以置信,她用雾蒙蒙的圆眼瞪着他:“你居然说我抗旨?!”
太过分了,皇帝的权力全在榻间行使了?!
第55章失了冷静
顾寒阙贪得很,他好像不会烦腻,不知疲倦。
而绵苑,权当自己已经死了,眼睛都不想睁开,恨不能就此晕过去。
可惜一个身康体健的大活人,哪有那么容易昏厥。
再加上顾寒阙的折腾,就是要她清醒着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亲昵。
如胶似漆,密不可分,藕断丝连……
后来,绵苑呜呜咽咽的哭,眼皮泛红,神智迷乱,埋首在顾寒阙颈畔,不肯抬头。
他半点都不怜惜,还在低声轻笑:“总是这么娇气……”
那眼底的炙热,几乎满到溢出来了。
一晌贪欢。
隔天,顾寒阙难得休沐,没有早起上朝,也没急着处理政务或是练剑。
他向来自律,往往绵苑醒来后都见不到人,午膳时才看他回来一起吃,今天是这么久以来,难得偷闲。
习惯早起的,时辰一到自动苏醒,顾寒阙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拥着怀中软玉,又睡了一会儿。
绵苑睁开眼时,看见他懵了一下,咕哝道:“你赖床了。”
同床共枕一起醒来,四肢交缠,简直像寻常夫妇一般。
“嗯,我在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