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张嘴,咬住了猎物的脖颈。
齿间穿透皮肉的那一瞬间,梁归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仰头绷直脖颈,被极端的刺激冲击到腰腹痉挛,接连窒息了五六秒眼前那阵白光才散去。
方初不过进食了一分钟,他便大汗淋漓地如同死了一回似的,胸口剧烈起伏,剧烈的粗喘下流到极点。
冲破阙值的快感具备强烈的成瘾性,不过才被松开了一点点,梁归便急不可耐地重新按住方初的脊背,颤栗着贴紧他。
可小少爷耐心有限,掐住他脖颈把人按在床上,压着眼皮,与他距离暧昧。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大概是蛇吧。”
梁归指尖覆上方初手背,潮红的脸上满是病态的迷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轻声笑着说:“宝宝,下次咬我的时候掐着我的脖颈好不好。”
方初:“…………”
gay都是可怕的。
小少爷拧眉火急火燎地收回手,“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天生这样的?”
一时之间方初脑海里闪过各种电影情节,什么科学怪人,什么可怜实验体,可下一秒梁归却说:“的确不是天生的,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四年前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
这个时间像针一样刺了下方初的神经,毕竟按范季青那番话来说,他和梁归的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应该是四年前的那个地下酒吧才对。
当时方初看了很多探险类的小说,每一本的开头几乎都是从地下酒吧开始,那里有经历沧桑的老酒保,有性格鲜明的三人团,热闹潇洒中又透着几分孤寂。
正处在青春期的小男生对此向往的不得了,寻了个晚霞灿烂的晚上,准备踏上自己的探险之旅。
结果光遇上险了,混乱之中钻到桌子底下的小少爷哭都不敢大声,更不要说伸出脑袋去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了。
他一番沉思,再回过神来时梁归的指尖轻而又轻地碰了下方初的侧颈,前几天他咬的牙印现在已经快痊愈了,只不过新伤之下其实还藏着点旧痕。
那是梁归四年前咬的。
“我当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误以为你和他们是一起的,所以挣扎间咬了你一口,力道不小,见了血,被我吃了许多。”
梁归声音很轻,却听得方初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四年前喝了初初的血,身体出现了异变,腹部出现蛇鳞,浑身上下的伤半个月便恢复如初,但付出的代价是,双腿成了蛇尾,且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方初惊悚地瞪圆眼睛,“啊?”
那大惊失色的模样看得梁归心尖酸软,牵着他的指尖偏头吻了吻。
“那次进医院我就已经知道我和方家的关系了,只是蛇尾的出现的契机和原因都还没有弄清楚,便一直没有回来。”
方初一喜:“所以你现在清楚蛇尾出现的原因了?”
“不知道。”
“什么?!”
小少爷眉头一撇,很没道理的发脾气,“那你回来干嘛?”
那丢丢埋怨叫梁归好笑地咬了下他的指尖,舍不得用力,不过是用齿尖碰了下便又讨好的舔了舔。
“大部分时间能控制,忍不住,所以回来了。”
一番说辞离谱中又带着点合理,方初没说信不信,心里想着回去就找两只小白鼠,用自己的血喂一喂。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就算是变成魅魔也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和四年前完全搭不上边啊。
心乱如麻的方初后面一直在走神,很敷衍地履行承诺,草草咬了两口便急匆匆地想要离开。
小少爷日程可是很繁忙的,大纲马上到截止日期,还得快马加鞭地赶去中心医院咬上周厌三口。
可惜计划倒是完美,偏偏床都还没下就又被梁归捞回去按在床上亲了一口。
气急败坏的方初大发雷霆,然后就被含肿了舌头。
日暮西山之际,红着眼睛的方初气汹汹地坐上了车,已经恢复成双腿的梁归脸上顶着两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想要哄一哄人,却连身都挨不到,被方初一脚踹下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砸上,车窗降下一丝缝隙,方初气到两眼冒火:“你他妈自己走回去!”
撂下这句话,方初便直奔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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