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不。」
三个字分别回答了她的三个问题,然后重新逼近,环上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好吧,房也查了,床也躺了,你还不走吗?」
荆岚嘴里催他走,手却不安分地戳着他绷得硬邦邦的胸膛。
「是该走了,但我把你吵醒了,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所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砺的指腹隔着薄薄衣物贴着她腰窝处最细嫩的皮肤,一点儿细微的举动都能引起一片酥麻。
她问,气息不太稳:「所以?」
他的唇落下,贴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所以我要负责把你哄睡。」
帐篷外,风声刮过这一阵,又迎来下一阵,某个帐篷内有谁在断断续续的梦呓,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车鸣,又或者只是某种动物在啼叫。
反正所有的声音都隔着薄薄一层,听不分明,变得不太真切。
帐篷内,温度攀升,呼吸灼热。
他轻贴着她的嘴唇,只是啄吻,并不深入,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像在引诱。
混蛋!
荆岚有些着急,用力攀住他的臂膀,主动含住他的唇,嘬了口。
他一颤,手上更加用力,手臂暴起青筋,荆岚的指尖在那条青筋上又抠又按。
他低。喘一声,实在受不了她的挑逗,终于启唇迎合她的吻。
荆岚刚尝到甜头,外面突然传来胖子压低的破锣嗓:「望哥!老李!哪儿去了?」
李西望的动作猛然顿住,额上青筋狠狠跳动。
荆岚叹息,胖子是有什么神秘的npc任务吗?
外面胖子趿拉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嘴里不停嘟囔着人去哪儿了。
荆岚看见他眼底深处翻滚的暗火和极力克制的烦躁。
李西望低声骂句话脏话,捏了捏她的腰,又捏着她下巴狠狠嘬了口。
他亲完便迅速抽身,拉开拉链钻了出去,再替她拉好,动作快得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人一走,冷气瞬间缠了上来,荆岚翻身躲进被子里,滚了两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很快,她听见帐外传来李西望压低的不耐烦:「喊什么喊,大半夜的?」
「你去哪儿了?我这不是起来放水没见着你嘛。」
「懒牛懒马屎尿多。」
「对了,你去哪儿了?」
「撒尿。」
「……正好,我俩一起。」
「谁特么要跟你一起,滚,我撒完了。」
李西望看见他就来气,上了房车。本来他想随便扎个帐篷算了,死胖子说公费住宿,好说歹说也要住房车,这样一来,有了空床位,他再住帐篷说不过去。
上车前,他看了好一会儿那顶深蓝色帐篷,静悄悄的,分明再普通不过,可落在他眼里,这顶帐篷就是很特别,帐篷微微晃动,里面的人像是在打滚儿。
李西望垂下眼,嘴角微弯。
荆岚听见了他俩的对话,躺在原地无声地笑个不停,裹着被子从帐篷这头滚到那头。
她的帐篷和李西望那辆房车都在队尾,是房车和帐篷区接壤处,离得不远。
夜还很长。
旷野的风不会只吹一次就停。
那只溜进来的狗子,尝到了甜头,绝不会只来这一次。
第70章不隔音你给我买……
*
荆岚是在一种温暖又禁锢的感觉中醒来的。
意识先于身体更先苏醒,她紧了紧手臂,抱紧那团坚硬的炭火,将身体更紧贴地缩进那人的怀抱中。
男人的胸膛坚实滚烫,一条沉重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她的后背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前胸,灼热的呼吸洒在她后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后面太热了,荆岚觉得不舒服,迷糊着翻了个身,改为面对面。
伸手环过去抱着男人腰背,手指无意识地穿过衣料,直至贴着皮肉才满足地喟叹一声。
随后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岚动了动身体,想去触碰腰间的手臂,然而手指触及的只有睡袋布料微凉的的触感。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冰凉的温度预示着那人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但帐篷里似乎还残存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这足以证明他的确来过,昨晚的一切并非是她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