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谢云深下了班就去换衣服,准备去练功房好好练一下。
在船上这些日子,也没能好好锻炼一下筋骨。
当然,他不能忘了老五,他得去找老五!
老五是传说中最完美的同事搭子,上班能聊天,下班能锻炼,干坏事的时候,他也绝不扫兴,在业务方面更是互补,强强联合,别说多爽了。
【抱歉,阿谢,晚上我有事。】
所以,可想而知,这句话对谢云深的打击有多大。
尤其是当他看见衣五伊后面的那位三少爷,穿着个白衬衫,盘着两条滑溜水光的大长腿坐在老五的床上,口中咬着一根烟,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还冲着他挑衅地呼了一口飘飘仙气的时候!
谢云深就差裂开了。
衣五伊则面容平静,读不出任何类似惊讶,尴尬,痛苦或羞涩的情绪。
淡淡的眼神中好像在说:“就是这样,如你所见。”
随后,门关上了。
“造孽!”谢云深当场就在走廊发了个三秒钟的癫。
他又跑到闫世旗书房,猛的推开门,冲到书桌前。
“闫先生!你知道老五是基佬吗?”
“……”
正在低头工作的闫世旗缓缓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本来加班就烦,最近他已经被基佬这两个字围攻了大脑。
闫世舟和闫世英整天拿这两个字互怼就算了。
连谢云深都开始了。
“你看见了。”闫世旗不用猜也知道。
某些事情,谢云深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恍然发现。
他对这类事情钝感力超绝。
谢云深感到受了伤害:“诶,你们都知道?”
就他一个当蒙古人。
闫世旗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突然,谢云深煞有介事地道:“闫先生,老五会不会是被迫的?”
不怪他这么想,衣五伊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直男。
再说,之前闫世舟对衣五伊恨不得挖心掏肺,做这种事也很可能是故意折磨他。
衣五伊对闫家太忠诚了,他会委屈求全是太有可能了!
闫世旗道:“他们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谁能强迫呢?”
“……”谢云深沉默了。
闫世旗放下文件,将背脊完全靠在椅子上,看着他难得沉思的样子,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不管老五是不是喜欢男人,难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谢云深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他就是老五啊。”
然后他又沉默了。
良久之后,谢云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走了,闫先生。”
闫世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谢云深回到练功房锻炼了两个小时,满头大汗地洗了个澡,拿起爷爷送到房间的牛奶。
看着那杯牛奶皱眉!
“老五都那啥了,自己还在喝爷爷送的牛奶!”
然后他将牛奶一饮而尽,躺在床上。
就在快要入睡时,猛的睁开眼:“忘了问老五了!”
第二天。
谢云深照例到餐厅,看到了站岗的衣五伊。
两个人都怔了一下,谢云深站到他旁边,没有先开口,气氛微妙。
衣五伊垂着眸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闫世舟拿着咖啡杯,余光撇着两人。
除了闫家人之外,还有令衣五伊如此在意的人。
这一点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