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再次陷入昏沉,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惊醒,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林路时结实的胸膛。
视线往上,是他安静的睡颜。
“”
“”
“”
昨晚发生过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放映。
被欲望驱使时做的事情,清醒过后回想起来会更令人止不住地脸红心跳。
祝吟的第一个想法是。
完了,她和林路时的关系不再纯洁了。
第二个想法是。
姜雪当初多虑了,林路时明显不属于不行那一行列,硬件和技巧都算得上是过分优秀了。
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她吃不吃得消。
想到这里,祝吟翻了个身,望向天花板,陷入一阵沉默:“”
“想什么呢?”
林路时的声音有点沙哑,贴了过来,下巴蹭了蹭她颈侧。
祝吟被他吓了一跳:“想我命好苦。”
林路时人还没完全清醒:?
“昨天都累成那样了,”祝吟声音充满了打工人的辛酸,“今天还要去上班。”
让她受累的林路时自觉伸出手,想帮她按摩缓解一下。谁知还没碰到,她直接应激似的弹开了。
“大早上的,你也不准备当人吗?”祝吟的声音很警惕。
林路时:“”
“我有这么禽兽?”他无奈叹了口气,气笑了,“过来,帮你按按,能舒服点。”
祝吟这才放下心挪过去。
享受了一会儿专人按摩后,她及时叫停,有些恋恋不舍地准备下床洗漱。
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她的全勤奖可不能没!
林路时直接掀开被子,捡起昨夜滑落到地板上的睡袍,随意套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的吊着。
□□冲击视觉的效果过分明显,祝吟下意识捂住眼睛:“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路时回头望了她一眼,捏住她下巴轻轻晃了晃,“都把我吃干抹净了,现在才说不合适,是不是晚了点?”
祝吟:“”
她决定放弃争论,挣开他的束缚,溜下床走向浴室。
祝吟拆了套新的洗漱用品,嘴里含着牙膏泡沫,正迷迷糊糊刷着牙。
她抬眼,对上镜子里的自己,瞪大双眼,发出一声尖叫:“林路时!!!”
林路时闻声走到门口:“怎么了?”
祝吟指着自己脖子,上面有好几处暧昧的暗红色印记:“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还怎么出门见人!”
林路时目光扫过,双手抱臂,懒懒靠在门框上。他嘴角勾着笑,全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下次注意。”
祝吟:“”
她气得想给他两拳。
祝吟深吸一口气,这口气还是没能咽下去。
退一步越想越气,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她直接冲上前,踮起脚,对准林路时的颈侧,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一口。
她退开一点,感觉还不够,又重新下嘴。
林路时疼得发出“嘶”的一声,依然老实站在原地,没有要躲的意思。
直到上面留下一圈泛红的牙印,祝吟才满意地松开,学着他的腔调:“我下次也注意。”
林路时仰起脖子,侧脸照着镜子,佯怒道:“属小狗的?”
祝吟冷哼一声:“和你比起来,我还是差太远了。”
等她洗漱完,准备出去时,林路时突然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盥洗台面上,将她包围起来,无处可逃。
林路时侧头俯下身,祝吟双手抵住他肩膀,有些惊恐:“你干什么?”
“你咬得那么重,我有点不平衡。”他慢慢靠近,祝吟的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根本不起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