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电流,电得祝吟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粟了一下。
林路时被她的反应逗笑:“这么敏感?”
祝吟决定沉默:“”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有些痒,她下意识伸手盖住。
衣服早就乱了,林路时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下摆探进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没找到。
他有些意外:“没穿?”
祝吟洗过澡来的,当然只穿了睡衣。现在看来,倒是显得她别有用心,给林路时行了不少方便。
她别开脸:“谁睡觉还穿内衣。”
林路时低笑,用牙齿咬住碍事的衣角。
他呼吸变得粗重,极力忍耐着
脆弱的花瓣经不住拨弄,露水顺着瓣面滴落在地板上。
等插花的前期准备做得差不多了,一切就绪,林路时伸手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方形包装的工具。
“”
直到最后一块积木也拼凑完整,严丝合缝的,彻底填满。
林路时吻掉祝吟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柔声哄着:“累了吗。”
祝吟:“”
“为什么不说话?”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不满意,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
祝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林路时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啄吻着她:“嗯?”
“”
祝吟后来才知道,就算她不肯开口,林路时也有的是办法能撬开她的嘴。
被诱哄着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没有底线。
求饶,讨好。
但这些都不管用。
“”
机器突然停止运转,祝吟悬在半空,有些不解:“怎么停下了?”
林路时命令道:“叫我。”
“林路时?”
“不是这个。”
祝吟昏昏沉沉,没有力气分辨:?
他善意提醒:“今天晚上不是叫得挺顺口吗?现在不会了?”
祝吟不愿意,直接装死:“……”
机器恢复运作,比之前又加重了些力气。
她被逼到快要崩溃,败下阵来,说出了那个称呼-
祝吟窝在被子里,空气中弥漫着黏腻又暧昧的气息。
林路时将她拥进怀里,细细密密吻着,舌尖勾走她脸上的湿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祝吟缓过劲后,推开林路时,想下床去洗澡,却被他拖着脚腕拽回。
祝吟有些茫然地看着身后的人:?
林路时将她拦腰抱起:“一起。”
很快,祝吟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不仅没能洗去一身疲惫,反而更加闷热,意识和玻璃门一样变得模糊。
到后面,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喉咙里溢出的,全是单音节字眼-
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祝吟被吵醒,有些烦躁地摸向手机,把烦人的铃声给关掉后,困意和倦意将她包裹,忍不住想继续赖床。
窗外的阳光洒进卧室,祝吟觉得有些刺眼,下意识想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身旁的人察觉到动静,侧过身,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用身体严严实实挡住了那片光亮。
祝吟动了动,换了个舒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