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盗铃。
背后墙上挂着的那幅油画,画的是耶稣受刑图。
位于与费理钟的斜右侧,角度根本对不上嘛。
费理钟嘴角勾起无奈的笑意,倒也没真的让人太难堪,而是拉着舒漾的手坐下,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却毫无责怪之意:“又在捉弄你二婶。”
舒漾不以为意地撩起裙摆,嘟囔道:“谁让她老盯着你看。”
屁股却使劲往他身侧靠,扭着腰想要与他贴近一些,甚至隐隐希望他再多惩罚惩罚她。
他的手掌好热。
唔,摸起来好舒服。
费理钟微微眯眼,明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却还是抓着少女的手故意揉重了些,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少女眨眨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撒起娇来:“想要小叔亲我。”
费理钟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静静看着她,看不出什么表情。
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瞳孔显得愈发幽深,目光灼灼盯着她看。
一秒,两秒,三秒。
他没有任何反应。
舒漾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他会答应吗?
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一向不是费理钟的风格,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或许她最近被纵容惯了,恃宠而骄,以为自己说什么费理钟都会答应,却在不经意间再次触碰到他的棱角。
他会因此生气吗?
会怪她没有分寸吗?
会再次冷漠拒绝她吗?
一瞬间,她再次想起了那日在车厢里向他索吻的事。
他以一贯的冷静克制告诉她不可以,清楚地划分界限。
如今他们早已跨越这道线,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可每次忐忑时,她的心还是会像风筝那般飘摇不定。
就在舒漾既紧张又失落,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之际。
男人忽然掐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强势霸道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爱欲,汹涌地将她淹没。唇舌交缠如燃烧的火焰,迅速点燃彼此之间的暧昧气氛。撕咬,纠缠,彼此汲取着对方的氧气,燥热的喘息从狭窄的唇缝里溢出,如月涨潮汐,拍起惊涛骇浪。
少女的腰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箍得太紧,被迫仰头承受男人过分热烈的吻,呼吸已经跟不上心跳。她紧紧揪着男人胸前的领带,春波荡漾。
费理钟没有拒绝她。
他没有拒绝。
舒漾心中的甜蜜无以复加。
脸颊瞬间如石榴般鲜嫩欲滴。
小手无力攀在男人胸膛,偾张的肌肉将西装撑出紧致饱胀感,手臂上的青筋一道道鼓起得很明显,圈着她的腰将她逼在狭窄的角落里,燠热难耐。
男人宽实的肩膀遮住少女半个身形,她蜷缩在他怀里,娇小的如同被扼住脖颈的猫。
他的身体很热很硬,她却感觉自己快要软成一滩水。
好在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费理钟松开她时,唇上还残留着她因呼吸不畅而胡乱咬下的牙印,领带也被抓得散乱,伶仃垂挂着在胸前。
费理钟看着喘息不已的少女,哑笑着用手帕擦拭掉她唇角的水渍。
目光缱绻绮靡,动作暧昧又亲昵。
而蒋梦寻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愣在原地。
第48章
宴会还在继续,狭窄的圆桌只能供五六人入座。
蒋梦寻在对面落座,舒漾自然而然和费理钟并肩。
二伯赶到时,空气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却毫无察觉,只是向费理钟伸出手,恭敬地喊:“小叔。”
费理钟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冷淡地瞥了眼,搂着舒漾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于是二伯的右手就这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费理钟对费家人的态度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