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玉书坐起身,任凭江行给他看伤,自嘲说,"我先前以为,他的目的只是想要你消失,现在才明白,他欲望无底……我知道长愿城非你屠的,但是我……"
"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行咂了咂嘴。
别,可千万别,再来一次,他还是挺感谢被污蔑的。
要不是被逼至焚骨渊,他就遇不到美人了。
"我修君子道,可我终非君子。"
"现在改邪归正不玩,"江行四处看看,把小师兄的药挑了几瓶扔给玉书,"我的愧丝只能保证你不死,你还想继续修炼,就先养好。"
"我……"玉书颤抖,眼中迸发精光,"我……还能修炼?"
"能啊,不就是少个心,没了灵力……"江行琢磨,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难,但鉴于面子,江行信誓旦旦发誓,"有我在,肯定能!但你不能离我太远,可能要你跟我一起回焚骨渊了。"
等回了焚骨渊,再旁敲侧击,慢慢套消息。
门被敲响,阑奚辞不耐烦的喊,"好了没?我看看屋里有什么能暂代心脏的!"——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比心]
不小心发了,但肯定不是瓦的错,对!就是因为起的太早了![爆哭][爆哭]
第40章共抢灵草
"先养伤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谈吧。"江行温柔笑笑,他要给玉书留足时间,是愧疚自责悔过,还是继续执迷不悟,就明了了。
"多谢。"玉书躯体疼痛的吐了口气。
"还有,你的那支笔当日落在湖里了,我给你传输点灵力,过两天,你自己感应着召唤回来。"江行说着,推开了门,阑奚辞拉着松下非进来。
"好。"玉书点点头。
江行正要关门,门被一只手控制住,江行抬头,四目相对。
"嗯……雪衣,怎么不去睡呢?算了……快进来,夜里冷,别着凉了。"
月落参横,梨花随水流。
江行不知不觉就窝在美人怀里睡着了。
突然被骂醒。
"你的人!你睡着,让我管,起来!"阑奚辞揉眉,看了眼天色渐明,才开始吼。
江行迷迷糊糊睁眼,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咳咳,怎么样了?用不用我……"
"没事,睡吧。"顾雪衣解下外套,搭在江行身上,对着阑奚辞沉下眸子,"别叫他,有事和我说。"
阑奚辞噎住,正想开口骂,在看到顾雪衣的眼神后,悻悻闭嘴,小声喃喃,"艹,我怕什么怕,他又不是大师兄。"
"阿辞,你也休息吧,后续的我来。"松下非抱着黑色大氅,盖在阑奚辞头上。
"也好……对了,你们看看这心要用什么材料?"阑奚辞是对着玉书说的。
玉书艰难的一字一字说出来,"都、行……"
"那用这个吧。"顾雪衣上前,端起一盏水。
松下非试探的问,"用梨花木?"
"不是。"顾雪衣淡淡的说,指尖灵力流出,裹着梨花木盏,杯中的清水倒流入空中,水凝成冰,逐渐成型。
松下非精明的目光更加毒辣了,笑了笑,问,"雪归公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不能用么?"顾雪衣狐疑的说。
阑奚辞被这两人你来我往、谜一般的对话气的睡不着,尸变般直挺挺坐起身。
看见顾雪衣手里拿的是什么后,呆住了。
半晌后,似怒非怒的说,"谁家脑残用冰疙瘩当心脏?!"
"谁教你骂人的。"顾雪衣轻手轻脚把雕刻好的冰放在竹筐里,"用吧,不会出人命。"
闻言,阑奚辞勉强扬起一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用冰当心,那不就是无心无情了,呼出来的气不会也是冷的吧,这样的人,情感都会迟钝吧,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忠心。"
"不知道,随便。"顾雪衣听得头疼,耳边嗡嗡作响。
"阿辞,现在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大不了到时候背叛小师弟了,杀了就好。"松下非好言相劝。
"嗯,吧。"阑奚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玉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疼昏过去了,没一个省心的。
"我们先回去了,晚点时候出去。"顾雪衣轻轻抱起江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阑奚辞有点怯,也不敢骂人了,等顾雪衣走了,气势才恢复。
"这雪归是什么人?不行,到时候得查查,这么一个人,身份肯定不普通。"阑奚辞捧起那冰心。
"啧,他这是雕了几次了……"
"那真好,省事了。"松下非低头,在阑奚辞额头落下一吻,哄说,"别气了,阿辞,你先睡吧,一会天要明了。"
"等等,这几日一直在照顾那小崽子,我都忘了问你,松下非,你看着我,"阑奚辞掰正那张连表情都极致完美的脸说,"那日,你散发出来的灵力是怎么回事?是你的?"
"嗯,我的。"松下非揽住阑奚辞。
"骗人,先不说异常的气息……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阑奚辞被拱的抬头,盯着对面人的双眼,似乎要盯出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