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一把甩开,泪水几乎冻结在眼眶内,声音冷硬,“……什么意思……”
她情绪转换了,不再慌,而是很冷静,甚至有点质问地面对着他。
霍岩被她冷然地挣开,空着一只手在风中,他的神情还是持续的庄重,眸光直直凝视她,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应。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么聪明,今天的安排这么突兀且坚决,应该知道我要表达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懂……”文澜摇着头,眉心紧
紧皱着,痛苦喊,“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一直知道她在这里……”
“婚礼前,她就在这里。”他终于脱口压抑心底多年的秘密。
“胡说八道。”文澜眼含泪光笑了笑,“你刚刚找到妈妈,给我一个惊喜,对吗?”
“结婚时就想给你惊喜。”他眼神自嘲地,“可哪怕我跪在门前,请求她参加我们的婚礼,她也不愿意。”
文澜忽然无话可说起来。
“文文……”他眼神一痛,要靠近她。
她却一抬手,止住他的脚步,然后转身,极其愤然地离去。
霍岩像雕塑一样被丢在寒风中,慢慢结冰,似乎就像冻僵。
他带了司机,一切都做好准备,知道她可能有的反应,要么原谅,要么愤然,她显然后者,她独自下山,有司机在山下等待。
她不会有事。
她愤怒时最为清醒,能迅速地做出决定,抛弃还是惩罚他,她心中有主张。
闭了闭眼,霍岩转过身,重新面对大鼎,里面他上过的香早已冷却,他却连睁开眼看烧得顺不顺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一段时间后,脸上忽然有冰点袭击的湿感。
他睁开眼,仰起下颚,那湿感越来越多、越来越重,那被迅速打湿的嘴角忽然就一勾,冷漠而强势,“还是显灵了。”
好大的雨,在秋末初冬的莱山这一晚,倾盆而下——
作者有话说:还是更新了。历经千难万难。
抱歉了,读者们。也不知道还剩下几个,但有一个算一个,请接收我最诚挚的歉意。
这篇文开文之初就很不一样,写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本在开文前让我花了几千块买书大量阅读做准备工作,也没有一本书让我做过如此详细的大纲。
但是,越是心血的东西越和大众期待的不一样。
开篇很多人都在等霍岩火葬场,文澜的隐忍和在山城的委曲求全让很多人反感,但是很抱歉,这篇文不是普见的火葬场文。
我只想完整地表达,属于我构建的故事。
因为大纲详细,我知道每个人物的走向,开篇基调就是压抑伤感的,读者因为不知道后文不明白我在表达什么,好像云里雾里,文澜有必要这么执着挽回,有必要这么深爱着放不下他吗,看到后面你们才会明白,他俩是“手足之情”开起的青梅竹马之情,家庭遭变故,其实是两人一起遭受了剧变。一个破碎的家庭,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能不相依为命吗?何况还是相爱的关系。
前中期都看不到比较惨烈的部分,虐点全在后期,当时构思时,我就在深夜哭得不能自已。
开文时,情绪同样需要沉痛压抑,才能进入全文所要表达的基调里,我因此身体精神常常遭受不住。这点,在微薄上全程记录,不用质疑。
写不出来是痛苦的,不管有些读者怎么讽刺嘲笑,但对于一个作者,写不出来文,懒绝对不是根本因素,而就是写不出。可能跟情绪进入不了有关,也可能进入太过而走偏激身体吃不消。这两种我都经历过,而后者是这篇文断更的主要原因。
目前没有写到霍岩的虐点,他后半程惨不忍睹,你们还没有看到那部分,所以不理解我的痛苦,那些部分需要我情绪极端压抑痛苦才能写出。
我之前一想到那些就惧怕。我身体受不了啊,除了眼泪被这篇文锻炼地像演员一样流淌自如,我心前区还时常不适,简直吓到我,后面不敢写了,才断更。
养了一段时间后,对这篇文不怎么惧怕了,但因为情绪的抽离,又进入不了情绪而写不了,可笑吧,像一个循环,成也情绪败也情绪……
好在拨云见日。
留下多少读者都不要紧,我会完整把这个故事讲完,那些日夜构思到不能自已的高潮部分通通呈上来,才不枉相遇一场。感恩再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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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第103章海誓
初冬夜寒。
小院中烧着炉火,海鲜锅沸腾。
这趟旅行,本来是夫妻二人的私‘密世界,为安慰失恋的蒙思进,文澜请求在海市停留的韩逸群带几位女性朋友来。
韩逸群曾经是著名职业经理人,人称“打工皇帝”,文澜父亲一病不起后,被霍岩调去达延山城分部。这四年,好像没有事业欲望,成了“逍遥皇帝”,身边好友环绕,各行各业都涉足。
这次来海市参加秋拍艺术展,正好带了两位女性朋友,两人都是山城音乐学院的老师,除了长得漂亮,才华横溢。
朋友聚会,能唱能跳。
雨这时候啪嗒啪嗒下起来,凉亭上动静嘈杂。
忽然,院门被推开,一个女人的身影走进院中。
夜雨纷纷,她没有打伞,及腰长发似乎体会主人的心境,软乱地覆盖两颊,那张本就小的脸在发丝和低垂的角度中,几乎瞧不见。
蒙思进乍一眼瞧,不由眯起眼睛。
他站起来,身子却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