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尖锐到令灵魂都要战栗的酸麻感瞬间传遍了胡灵儿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不、快停下……要坏掉了……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唔……啊啊啊!!!”
胡灵儿的娇躯猛地弓起,足尖在虚空中绷到了极限,甚至连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下一秒,伴随着她失去理智的尖叫,两道晶莹剔透、带着微温的汁水,再次从那处已经被蹂躏得几乎失去闭合功能的蜜穴和受惊的尿道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体液混杂着残余的血迹,呈放射状喷洒在阿宾的小腹和胡灵儿那双早已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丝袜美腿上。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顺着她那极薄的丝袜面料迅渗透、扩散,将那原本透明的质感变成了深色、粘稠的湿痕。
随着胡灵儿身体的一阵阵抽搐,那些体液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最终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出了清脆且绝望的响声。
而一帘之隔的周巡,此时似乎终于听到了这些不寻常的声响,他挣扎爬起来,那轻微的脚步声正带着一丝狐疑,一步步向着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淫乱的隔帘逼近。
他双腿打颤地站在那道象征着道德底线的隔帘前,手指颤抖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湿热骚气、廉价精油的辛辣、以及淡淡血腥味的浓郁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
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那种极薄尼龙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后散出的、令人作呕却又让雄性兽性大的骚甜。
他先看到的,女按摩师(李清月)戴着一只冰冷的白色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病态亢奋光芒的细长眼睛。
她的一只手正娴熟地按在胡灵儿那由于痛苦和快感交织而不断抽动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一根正出低沉震鸣声的按摩棒。
那根按摩棒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油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胡灵儿刚刚破处流出的、鲜艳得刺眼的嫣红血丝。
随着李清月每一次残忍的捣弄,那些黏腻的液体便顺着胡灵儿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滑向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胡灵儿那张清纯动人的校花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
身上不着一缕,露出那两团在空气中瑟瑟抖的雪白乳房。
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双穿着薄丝袜的长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
那双脚尖蜷缩、足弓紧绷的脚,在尼龙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是由于毛细血管充血导致的极致敏感。
丝袜的足尖处已经由于剧烈的揉搓而变得有些脱丝,湿透了的足心处正向外散出一种混合了血液与雌性激素的浓烈骚臭,每一根脚趾的颤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摧残。
“灵儿……怎么会这样……你……”
周巡的声音微弱如蚊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双沾染了血迹的丝袜脚上逗留。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塌,跨下那根在西裤束缚中的肉棒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他的理智在哭泣,而他的肉体却在为女友被凌辱的画面而欢呼。
就在他即将情绪崩溃的瞬间,一只宽大且满是粗糙的手猛地从门后中探出,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他那根由于羞耻而充血到紫的肉棒。
“先生,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这根脏东西倒是诚实得很,看来你也想加入这场派对啊?”
那名身材魁梧的男按摩师从门外走进来,他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粗鲁地揉捏着周巡的脆弱部位。
李清月见状,出一声如毒蛇般的轻笑,她猛地将那根正在胡灵儿菊穴里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抽了出来。
“滋溜——!”一声,大量粘稠的拉丝淫液和肠液顺着按摩棒被带出,有些甚至飞溅到了李清月那充满汗味的口罩上。
她故意在那根黑色棒身上,把胡灵儿大腿上未干的处女血和肠液混合物滚了一圈,让那些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涂满了整个表面,然后对着男按摩师递了个眼色。
“来,让他尝尝他那高贵校花女友的味道。”
李清月将那根粘稠、温热且散着骚臭味的按摩棒直接递了过去。男按摩师猛地捏开周巡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将那根还
带着胡灵儿体温、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按摩棒,狠狠地横向塞进了周巡的嘴里。
“唔——!咕唔!”
那种混合了精油、血液、汗水以及胡灵儿私处独特腥臊味道的复杂液体,在周巡的口腔中猛烈炸开。
他能感觉到苦涩的精油和咸腥的血液在舌尖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强迫他吞咽掉胡灵儿的尊严。
那种咸腥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原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沦陷在一种名为“主奴”的扭曲快感中。
男按摩师迅解下刚拿过来的腰间粗重麻绳,将周巡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动作娴熟地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死死捆绑在隔壁的按摩床上。
绳子紧紧陷入周巡的肉里,与他那根由于羞耻而充血紫的肉棒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双眼通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隔帘被男按摩师彻底拉开,露出了那幕让他灵魂崩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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