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吃吃地笑着,她那双纤细且冰凉的手指也顺着胡灵儿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在阿宾的手指缝隙中,猛地也挤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三根手指在那个窄小、娇嫩、且布满粘稠汁水的深处挤撞在一起。
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撑开到了极限,那层原本脆弱的黏膜在根手指的强力扣弄下,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咕滋咕”声,大量的淫水顺着他们的指缝不断地漫出,浇灌在胡灵儿那双因为极度敏感而疯狂乱蹬的丝袜美足上。
阿宾那宽大、满是老茧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扣在胡灵儿那由于剧烈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腰肢上,他那粗壮的手指带着一阵“噗叽”的泥泞声,猛地从那处早已被搅动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胡灵儿那原本就因为被过度开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颤巍巍地向外吐出一大股混杂着汗液与精油的透明淫水,液体顺着她那双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浑圆大腿迅下滑,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银光。
胡灵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泥,瘫软在阿宾那散着浓烈雄性汗臭味的怀抱里。
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左右晃动。
李清月并没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校花,她那双修长如毒蛇般的手指依然死死地埋在胡灵儿那温热、狭窄、且满是褶皱的阴道深处,不舍地在那处已经肿胀如蚕豆般的g点上反复按压、搅弄。
“呵呵,真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呢,灵儿。你瞧,你这骚穴离了男人的指头就合不拢了,流出来的水都能把床单浇透了。
”李清月一边戏谑地嘲讽,一边故意将手指在那紧致的肉壁内猛地一勾。胡灵儿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眸子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抹求饶与迷茫交织的神采。她还没来得及对这番羞辱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胯下传来一股令人绝望的灼热与硬度。
那是阿宾早已挺得如钢筋般僵硬、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
那硕大而布满青筋的龟头,此时正顶在胡灵儿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抽搐着的穴口处。
随着阿宾腰部一个蛮横的下压动作,那枚粗壮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层层叠叠、娇嫩且满是黏液的阴唇,不由分说地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造访过的禁地。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进来了……那是……唔啊啊!压到了……好酸……那里好酸唔啊啊啊……”
胡灵儿惊恐地尖叫起来,但由于李清月的指尖还压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上,阿宾那根直径惊人的肉棒在进入时,不可避免地将李清月的手指死死地压在了那一层薄薄的黏膜与g点之间。
这种从内而外的、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感,让胡灵儿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几乎要被撑破。
那种既酸软又胀痛、且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宾根本不顾她的哀求,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翘臀,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掐得深深凹陷下去。
他猛地挺腰,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点一点地深入那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窄道。
肉棒表面的青筋与阴道内壁的每一褶皱、每一处黏膜都在进行着疯狂的摩擦,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原本清澈的淫水中,逐渐开始混合进一丝丝鲜红欲滴的液体——那是胡灵儿身为处女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的侵犯下彻底破碎。
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阿宾的肉棒根部,顺着胡灵儿由于极度绷紧而显得肌肉纹理清晰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那双被揉搓得褶皱不堪的肉色丝袜上。
这种混合了处女血与淫液的温热感,让阿宾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极窄的通道正在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拼命地收缩、痉挛,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其驱逐却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真他妈紧!这层膜捅破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阿宾粗声喘息着,开始在那由于恐惧而变得格外紧致的蜜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每一次完全退出,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黏膜,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插。
每一次撞击,阿宾那浓密的耻毛都会狠狠地刷过胡灵儿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
胡灵儿那双穿着丝袜的纤足此时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脚趾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里拼命地蜷缩成一团,足尖在那湿漉漉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度。
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脚跟紧紧地绷直,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那种混合了肉色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汗液的微咸以及处女血腥味的销魂气味,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狭小的隔间内疯狂弥漫。
而此时,一旁的李清月并没有闲着。
她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庞凑近了胡灵儿那由于窒息而显得娇艳欲滴的面颊,一只手在那对颤抖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已经在胡灵儿菊穴内疯狂跳动的按摩棒。
“滋滋——”
按摩棒那强劲的马达声在死寂的按摩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李清月笑着将那根带有螺旋纹路的震动器,顺着那早已被精油涂抹得黏滑不堪的菊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不啊啊啊……太刺激了……要坏掉了……里面……两个地方都要坏掉了……唔啊啊啊……放过我……周巡……周巡救我……哈啊……”
胡灵儿彻底陷入了那种濒临疯狂的状态。
前面的蜜穴被阿宾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捣弄、撑开、碾压;后方的菊穴则被李清月手中的按摩棒疯狂地搅动、震颤。
那种来自两处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将她的理智彻底切碎。
她的身体在那张窄小的按摩床上疯狂地抖动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变成了病态的嫣红色,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颈间滚落。
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杂着融化的妆容,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染得狼藉一片。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的眼球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那种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呜咽、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突然间,阿宾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力,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捅穿了阴道最深处的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