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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照亮明灯(第4页)

“晚晚!晚晚——”她嘶哑地喊着,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哭腔。

黑暗剥夺了她的方向感,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盲杖敲击墙壁和地面出杂乱无章的声响。酒店的工作人员似乎被惊动了,有脚步声和询问声传来,但她听不真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找到晚晚!

就在她几乎要被恐慌彻底吞噬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她尖叫着挣扎,盲杖胡乱挥动。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一丝……她不敢确认的颤抖:“林晚!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是沈叙。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找到她的?

林晚的挣扎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抓着她手臂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也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复杂难辨的情绪。

“沈……叙?”她喃喃道,声音破碎。

沈叙没有回答,而是近乎粗暴地拽着她,往酒店外走去。他步伐极快,林晚眼盲跟不上,几次差点摔倒,却都被他死死拽住,几乎是拖行着前进。她能感觉到他周身散着的冰冷气息,比记忆废墟里的雨还要凛冽。

他把她塞进一辆车里,车门关闭的巨响震得她耳膜麻。引擎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将她死死按在座椅上。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林晚能感觉到沈叙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情绪。她靠在车窗上,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冰冷的恐惧和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沈叙下车,再次将她拽了出来。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街市的喧嚣,而是一种……消毒水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氛的、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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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叙的私人领域?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他拉着她一路往前走,穿过似乎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然后推开一扇门,将她带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

沈叙松开了她的手,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并未消失。

“为什么?”他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为什么要潜入我的记忆?你就那么恨我?恨到不惜弄瞎自己,也要来报复我吗?”

一连串的质问,带着巨大的痛苦和愤怒,砸向黑暗中茫然无措的林晚。

恨?报复?

林晚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问他七年前的真相,想问他那个盒子,想问他知不知道晚晚可能出事了……可千头万绪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哽咽。

“晚晚……医院联系不上了……”她颤抖着说,这是此刻最啃噬她心肺的恐惧。

沈叙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林晚听到他似乎是拿出通讯器,快而低声地下达着指令:“……查市立第一医院特护病房o,林晨。对,现在。要快。”

然后,通讯器被扔到一边的声音。

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晚能感觉到沈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即使她看不见,那目光也如有实质,沉重地压着她。

“回答我,林晚。”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什么?”

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失明的双眼空洞地对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疲惫、恐惧、担忧、以及被误解的刺痛,像无数只手撕扯着她。她抬起手,胡乱擦了一下额角已经半凝固的血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耗尽一切的绝望:

“因为……我需要钱啊,沈叙。”

“晚晚的病……需要很多很多钱……多到……我只能去卖别人的记忆……多到……连我自己的眼睛……也快卖掉了……”

她的眼泪终于再次无声地滑落,混着额角的血迹,蜿蜒而下。

“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沈叙……我瞎了……”

这句话说完,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黑暗中,她听到沈叙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听到他走向她的脚步声,很慢,很沉。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一只温热(甚至有些烫)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了她泪血交织的脸颊。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块烙铁,烫伤了她冰冷的皮肤。

林晚浑身一颤,听到他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仿佛承载着无尽痛楚和疲惫的声音,低哑地说: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林晚的耳膜,穿透混沌的黑暗,直抵她近乎麻木的灵魂深处。

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她为了钱在做记忆窃贼?知道她的视力在衰退?知道晚晚的病需要天价费用?还是知道……更多?

那只抚在她脸上的手,温热,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指腹粗糙,摩挲着她脸上混合着血和泪的冰冷湿痕。这个动作,与他刚才近乎粗暴的拽拉,与他话语里压抑的愤怒,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心慌的反差。

林晚僵在原地,失明的眼睛茫然地睁大,空洞地对着沈叙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疑问、恐惧、愤怒,似乎都被这三个字短暂地冻结了。

“你知道……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你知道我……看不见了?”

沈叙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额角的伤口,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但肿胀着,一跳一跳地疼。他的触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也奇异地带着一种久违的、让她想要落泪的温柔。

“我知道你的眼睛。”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仿佛背负着无形的枷锁,“从你第三次使用那种能力,视觉神经开始出现不可逆损伤的医疗报告,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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