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昭舞见叶笙没有抽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与决绝,她身子前倾,更加用力地将那对硕大的豪乳向叶笙手中挤压,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吞没他的手腕,口中吐气如兰“只要侯爷点头,今夜,这具完美的炉鼎就是你的。你可以肆意玩弄,可以尽情采补,哪怕把我吸干也无所谓……只要你能帮我杀光那对父子!”
然而,就在她以为叶笙即将沦陷的瞬间。
叶笙的手指猛地收拢。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近乎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手中那团湿滑滚烫的软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凝脂般的雪肌之中,将那完美的半球形状捏得变了形,茶水混合着汗水从指缝间溢出,出“滋滋”的声响。
“啊——!”
焱昭舞猝不及防,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娇吟,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案牍上,眼底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泪光,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娇躯,此刻却因为这一记粗暴的抓捏而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但这之后,叶笙却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细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茶渍与滑腻,眼神清明如旧,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手感确实极佳,堪称世间尤物。”他低下头贴近焱昭舞的耳边,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刚才捏的只是一件器物,“可惜,焱昭舞,你的算盘打错了。”
焱昭舞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捏红的雪峰还在微微颤动。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羞恼,那股属于神使的骄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爆“你……”
“收起你那套炉鼎的把戏。”叶笙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声音骤然转冷,“你把我叶笙看得太简单了。我若真想要女人,多的是人排队,何须趁人之危?更何况……”
他俯下身,目光如刀锋般逼视着焱昭舞“你之所以深夜前来献身,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因为你怕了。你怕大干平定南疆之后,你这个所谓的‘神使’也会被一并清算。你这是在用身体给自己买一张保命符。”
焱昭舞的瞳孔猛地一缩,被戳中心事的她,周身那股被压制的黑色魔炎再次隐隐躁动,整个营帐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怎么?被我说中了,便要杀人灭口?”叶笙毫无惧色,甚至轻笑了一声,“你不敢。杀了我,大干铁骑必将踏平十万大山,你所有的野心、复仇,都将化为泡影。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和我合作,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股狂暴的黑色火焰,在即将爆的边缘疯狂跳跃、挣扎,最终却还是在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注视下,不甘地熄灭了。
焱昭舞咬着红唇,死死地盯着叶笙,许久,她忽然笑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比她还恶的存在,本以为这个侯爷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她还是看走了眼。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却又带着几分敬佩与复杂的笑。
她缓缓直起腰,并未在意那湿透走光的衣襟,只是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金,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危险的姿态。
“侯爷果然是个妙人,连送上门的极品肉都不吃,真是让小女子既伤心又佩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看来,这笔买卖,我是非做不可了。即便没有这层肉体关系,侯爷也愿意帮我?”
“那是两码事,公是公私是私。”叶笙坐回椅中,神色淡然,“我要南疆安定,你要圣火教权柄。明日,我会配合你的行动,先灭六国余孽,再除姬敬瑭。至于五毒教……”
“五毒教的残部,我会留给侯爷落。”焱昭舞极快地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只要侯爷能助我反攻西域,这南疆分坛,我可以让它永远姓‘干’。”
“成交,不过在这之前,坐上来,自己动。”叶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虽然茶已凉,但他的眼神却比这夜色更深。
焱昭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湿透的红裙再次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特别是胸前那两团被叶笙“蹂躏”过的地方,依旧泛着淡淡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
听到那句“坐上来,自己动”时,焱昭舞那正欲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僵,碧绿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抹混杂了羞恼与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甚至已经做好了只谈公事的准备。
可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这句直白到近乎粗鲁的命令,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矜持。
“侯爷……”她红唇微张,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在叶笙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上扫过,却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意味,“您这是……”
“公事谈完了。”叶笙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她那湿透的胸口,“现在,谈私事。你不是一直想验验货吗?现在机会给你了。”
焱昭舞怔了怔,随即,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开来。
她并没有表现出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激起了征服欲的雌兽,碧绿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咯咯咯……侯爷还真是个贪心的人呢。”她娇笑着,那笑声酥软入骨,“刚才还装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人家。”
她缓缓直起腰,并未整理那凌乱湿透的衣襟,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沾着水渍、泛着红痕的饱满更加傲然地挺立在叶笙面前。
随后,她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叶笙。
每走一步,那高开叉的裙摆便随之摆动,露出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隐约可见腿根处那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神秘阴影。
走到叶笙面前,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双手,缓缓地搭在叶笙的肩头,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叶笙,就在他的两腿之间,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随着臀部与那坚硬滚烫的物事接触,焱昭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蕴含的惊人尺寸与热度。
她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悬空的姿态,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就在叶笙的大腿上方几寸处,轻轻地画着圈,似有若无地摩擦着。
“侯爷,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哦。”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叶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要是被我不小心吸干了,可别怪人家没提醒您。”
说罢,她双手向后撑住椅子的扶手,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嗯哼~!”
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帐。
虽然两人都还穿着衣物,但这种毫无阻隔的紧密贴合,那种硕大的硬物狠狠抵在柔软臀肉深处的触感,依旧让焱昭舞这种从未经人事的处子瞬间酥了半边身子。
她那火灵道体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叶笙那阳刚至极的气息包裹,体内的火毒与欲火瞬间失控,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干柴,疯狂地燃烧起来。
叶笙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环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攀去,一把扣住了那对在眼前晃动不休的豪乳。
“唔!”
焱昭舞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