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墙,在接触到黑色魔炎的瞬间,便如脆弱玻璃般布满蛛网裂痕,紧接着,“轰”的一声彻底爆碎!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裹挟着灼烧神魂的炙热,狠狠打在慕听雪胸口!那是一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噗——!”
慕听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殷红鲜血,重重撞在主帅营帐前的立柱上,出沉闷巨响。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移位,经脉中仿佛有无数火蛇在疯狂窜动撕咬,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仅仅一掌,便已让她身受重创!
“说了,你只是只虫子。”焱昭舞缓缓收回手,脸上再次挂上残忍妩媚的笑容,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微不足道。
她迈开修长美腿,看也不看地上挣扎的慕听雪,径直走向那顶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的营帐。
“住……”慕听雪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却被体内霸道的火毒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焱昭舞的脚踝,哪怕只能阻拦片刻,也好让帐内的叶笙有所准备。
就在这时,帐帘被缓缓掀开。
叶笙负手立于帐内,那张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惊怒与担忧,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直直落在焱昭舞身上,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位煞星的降临。
“神使大人深夜造访,若是为了在我面前虐杀我的护卫,那未免太失身份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焱昭舞慢慢走进,随着她的步伐,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帐。
她看着叶笙,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下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脸上那副残忍冷酷的面具,瞬间便被极致妩媚与柔情的笑容取代。
“侯爷~”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尾音带着勾人的颤音,“人家想你想得睡不着,便来看看你嘛。看着自己的贴身小情人在外面吐血,侯爷还能这般气定神闲,这份定力,真是越来越让人家喜欢了呢。”
她并没有坐在客座,而是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径直走到叶笙面前的帅案旁。
她身着一袭如烈火般鲜红的高开叉旗袍式战衣,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魔鬼身材。
随着她侧身一坐,臀部压在案牍之上,那高耸入云的开叉瞬间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一双修长、丰润且毫无瑕疵的美腿,大腿根部的软肉被布料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白得晃眼,与鲜红的衣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一头耀眼的金被金色的冠高高挽起,几缕丝垂落在雪白修长的脖颈间,碧绿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
最为要命的是她胸前那极为夸张的开襟设计,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峰被红色的布料极其勉强地兜住,大半个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深邃的沟壑间散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那是火灵道体特有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烈火气息的味道。
叶笙没有理会她的挑逗,只是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却并未给她倒,只是淡淡道“慕听雪是我的护卫,技不如人,那是她修行的劫数。但我相信,神使大人今夜并非为了寻仇。”
“咯咯咯……”焱昭舞出银铃般的娇笑,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随之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指,并未去拿茶杯,而是直接夺过了叶笙手中的茶壶。
“侯爷不请人家喝茶,那人家只好自己来了。”
话音未落,她竟将壶嘴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领口倾倒而下!
“哗啦——”
温热的茶水并非落入口中,而是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径直流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又漫过那饱满的峰峦,瞬间浸透了胸前那本就轻薄的红色布料。
茶水与肌肤接触,瞬间被她体内的高温蒸腾起丝丝白气,整个画面变得云遮雾绕,旖旎至极。
湿透的红衣紧紧贴在她那傲人的双乳之上,布料变得半透明,不仅勾勒出了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圆润形状,甚至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随着水渍的晕染,显得格外挺立、骄傲。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落,流过肚脐,最后没入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将红色的裙摆染成深色。
焱昭舞微微仰起头,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碧绿的眸子带着迷离的水雾看着叶笙,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一滴茶渍“侯爷……这茶,好烫,好润啊……”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湿身诱惑的视觉冲击,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但叶笙依旧端坐,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焱昭舞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案牍上,那对湿漉漉的豪乳几乎要怼到叶笙的脸上,幽香与茶香混合着热浪扑面而来。
“侯爷此时,怕是还觉得落龙谷之战,只是一场两教之间的私斗吧?”她终于切入了正题,但姿态依旧放浪。
“五毒教内部早已分裂。那圣女蓝蝶是个只知救死扶伤的蠢货,也就是所谓的‘保守派’。但五毒教的那帮‘激进派’长老,早已不甘心蛰伏,她们勾结了镇南王姬敬瑭,妄图通过掌控南疆的实际控制权,彻底架空大干的驻军。”
焱昭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而姬敬瑭那个老狐狸,他是先帝亲封的镇南王,对女帝弑君上位一事早已怀恨在心。他表面恭顺,实则早已与‘六国余孽’穿一条裤子!六国余孽许诺助他在南疆裂土封王,甚至登基为‘南干’皇帝!他把自己的精锐炼成‘血尸’,就是为了清洗五毒教,独霸南疆!”
“所以,落龙谷这一战,六国余孽想让圣火教和镇南军同归于尽,好让他们坐收渔利。我那个愚蠢的分坛坛主被当了枪使,但我……却是那个顺水推舟的渔翁。”
说到这里,焱昭舞眼中的媚意稍退,浮现出一抹深不见底的怨毒“我把徐策的人头送给侯爷,便是帮侯爷和六国余孽做了切割。我可以帮侯爷指证姬敬瑭谋反,帮侯爷剿灭六国余孽的老巢,甚至可以帮侯爷收服五毒教残部。”
“条件呢?”叶笙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口。
“条件?”焱昭舞直起身,眼神变得凄厉而疯狂,“我虽是圣火教神使,但教主那个老不死的,只把我当做一个精心培养的‘容器’!他收养我,助我修成这‘火灵道体’,为的就是有一天,将我剥光了洗净了,送上他那个废物儿子的床,做个一次性的炉鼎!”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为那个废物做嫁衣?凭什么我要成为被吃干抹净的药渣?”
焱昭舞越说越激动,她猛地抓起叶笙放在案上的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地按向自己那湿透的、起伏剧烈的左胸。
“感受到了吗?侯爷。”她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叶笙,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蛊惑,“这颗心脏跳动得有多剧烈,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火灵之力就有多精纯!那个老东西把他的一切都押注在我身上,只要侯爷还要了我,夺了我的元阴,不仅能瞬间修复你受损的根基,更能通过双修之法,将我体内积蓄了二十年的纯粹火元据为己有,助你修为一日千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足以让圣人破戒。
那被茶水浸透的红色布料如同无物般紧贴在滑腻的肌肤上,湿热、粘稠,却又带着惊人的丝滑。
叶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陷入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之中,那触感并非寻常女子的柔若无骨,而是一种充满了极致弹性与生命力的饱满。
透过那层薄薄的湿布,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傲然挺立的嫣红凸起,硬挺而敏感地抵着他的掌心纹路。
最要命的是那股源源不断的灼热高温,那是火灵道体特有的温度,顺着叶笙的手臂一路烧进他的心里,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女子的酥胸,而是一团正在燃烧、跳动的烈火,一团能将人的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