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传来的痒意和酥麻顺着经络直窜心头,苏念晚忍不住蜷缩起脚趾,想要缩回腿,却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只能在这令人羞耻的把玩中,出破碎的呜咽。
“要是……要是有人偷看怎么办?”苏念晚虽然意乱情迷,但理智的弦还没完全崩断,窗外那点不明不白的动静始终让她心里不踏实。
孙廷萧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抬手随意地指了指那巨大的红木屏风,语气笃定“放心,这屏风厚实得很,光影都透不出去。再说了,要是真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把眼睛凑过来……”他顿了顿,眼神却往窗户的方向玩味地瞟了一下。
说完,他松开了苏念晚那只被揉搓得泛红的玉足,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道“起来,扶好桶边。”
苏念晚咬着唇,即便心里羞耻万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顺从他的每一个指令。
她缓缓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和纤细却有肉的腰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呈现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她双手撑住桶沿,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仿佛是一个等待被检阅、被享用的祭品。
孙廷萧的大手复上她平坦的小腹,带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缓缓向后滑动,经过纤腰,最后稳稳地落在那两团丰盈的臀瓣上。
“啧,真是好身材。”
他的手掌用力一抓,那惊人的弹性瞬间填满了掌心。
孙廷萧赞叹地摇了摇头,手指顺着臀沟的线条细细描绘“晚儿,你这身子,怎么像是逆生长似的?这十年来不但没见老,反而……”
他凑近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这胸,这臀,怎么觉得比当年还大了些?嗯?”
“你……胡说什么……”苏念晚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身子微微颤抖。
这种赤裸裸的点评和把玩,简直比直接占有她还要让人难堪。
这哪里是什么“伺候洗澡”,分明就是肆无忌惮地亵玩良家妇女!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念晚心中一阵无力,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早在十年前,当这个男人伤势未愈便急着要占有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注定逃不掉了,她只是他掌心里的一只雀儿,插翅难飞。
孙廷萧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时而轻抚,时而揉捏,将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弄出片片红痕。
“怎么样?苏大人?”他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玩味,
“小可这『擦背』的手艺,伺候得可还舒心?”
苏念晚被他弄得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抓着桶沿,在那一波波袭来的羞耻与快感中,出破碎不堪的声音“还……还可以……你就……欺负我吧……”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孙廷萧手上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他没有再继续那些轻浮的调笑,而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扣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欺负你?”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褪去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份少有的深沉与郑重,“晚儿,这世上谁都可以说我欺负人,唯独你不行。我只想把你护在我的羽翼之下,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也要把你圈在里面,好好地宠着,爱着。”
温热的水汽依然在弥漫,但这番话却比热水更能直击人心。
“这次把你抢回来,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绝不会再让你走了。”孙廷萧的吻落在她的侧颈,带着一丝颤抖的执着,“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十年前你救活了我的人,也让我这个本来只想死在战场上的孤魂野鬼,重新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苏念晚的身子一僵,眼眶微微热。
她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他,浑身是血,手下的小兵说,队长往前猛冲,箭也不躲,刀也不避。
“当年你确实……打仗全不惜命,简直是个疯子。”苏念晚轻声叹息,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赤着的胸膛,那上面陈年的旧伤疤,每一道都是死里逃生的证明,
“你从不肯说以前的事,我知道你有心结,所以我也不问。可是廷萧……”
她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个即使在温存时刻也带着一身煞气的男人
“你还是应该珍惜这条命。如今不一样了,以前你只为自己活,现在……你要为更多人珍惜了。”
孙廷萧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心中那一块最坚硬的地方仿佛瞬间塌陷。
“好,听你的。”
他低声应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刚才那点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只见他大手一挥,随手扯过架子上那块巨大的浴巾,手腕极其灵活地一抖、一转、一裹。
苏念晚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已经被他用一种极其精妙的手法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那浴巾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裹住了她湿漉漉的上半身,将那一对丰盈完美地遮住,又在他大力的擦拭下迅带走了肌肤表面的水珠。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简直就像是在战场上施展什么擒拿绝技。
苏念晚吓得本能地双腿夹紧,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心脏怦怦直跳。
这人……这都是什么玩弄女人的绝世武功?他是把这种事也当成练兵了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身子一轻,已经被他稳稳地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