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都清场了。现在,该兑现承诺,让我这个大将军,来伺候伺候你了。”
孙廷萧的手法很轻,也很稳。他的指尖挑开苏念晚腰间的系带,一层层剥开那些繁复的衣物,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苏念晚咬着下唇,任由衣衫滑落堆叠在脚边。
虽然早已与他有了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这般赤诚相见,尤其是在这种“别人家”的环境里,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羞耻与刺激。
当最后一层亵衣落地,那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胴体便完全展露在暖黄的灯火下。
孙廷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火热,但他并没有急躁,而是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她,引导她迈入那宽大的浴桶。
“小心烫。”
待苏念晚在水中坐稳,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只露出那片雪腻的肩颈和半个圆润的酥胸时,孙廷萧这才不紧不慢地脱去了自己的外裳,随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
但他没有脱光,只是将里面的中衣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然后拿起搭在桶边的丝瓜络和皂角,真的一副要当小厮的模样。
他掬起一捧热水,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掌心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缓缓下滑,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这司马府的水倒是养人。”孙廷萧一边按着她的肩膀,一边笑着调侃,
“想当初在骊山休沐的时候,整日里忙这忙那,竟没机会伺候院判大人好生沐浴一番,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苏念晚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双大手的热度,听到这话,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酸意“哼,那是自然。那时候孙大将军忙着伺候赫连小公主鸳鸯戏水,我来了时,衣服都没穿好呢。”
孙廷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手掌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那丰盈柔软的软乳上轻轻一抓,感受着那唯有成熟妇人才有的绝妙手感。
赫连明婕是野性,鹿清彤是青涩,唯有苏念晚,这般丰韵多姿,如熟透的水蜜桃,指尖所触皆是温润软玉,手感确实非同一般。
“冤枉啊。”孙廷萧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耳畔,坏心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吹了口气,“那时小公主闹脾气,我只是抚慰一番……”
他的手顺着水波探入水下,在那滑腻的腰肢上流连,语气变得更加戏谑
“休沐时杨皇后在华清宫赐浴,『温泉水滑洗凝脂』,那场面也不过如此吧?只不过……”
孙廷萧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杨皇后给她的好大儿安节帅“洗儿”,我此时可不是,他安禄山只当得皇后的干儿子,我当不得你苏念晚的儿,却可以“干”你……”
苏念晚被他这露骨又荒唐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回头掬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
孙廷萧也不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被那一捧水泼湿的中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孙廷萧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索性也不再装什么斯文小厮,两手抓住衣襟猛地一扯,将湿透的衣裳随手甩到了屏风之外。
赤裸的胸膛带着滚烫的体温,毫无阻隔地贴上了苏念晚湿滑的后背。
“既然不想当杨皇后,那就只好委屈晚儿,做本将军的禁脔了。”
孙廷萧低笑一声,双臂从腋下穿过,蛮横而霸道地合拢,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在水中浮荡的丰乳。
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在水中肆意地变换着手形,时而托举,时而揉捏,指腹更是恶作剧般地在那早已挺立的樱桃上碾磨。
“嗯……别……”
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肌肤相亲烫得浑身一颤,双眼迷离地闭起,修长的脖颈无奈地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肩窝里。
那种被热水包裹、又被男人掌控的双重热度,让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别……廷萧……我错了,将军……饶了我……”她似是求饶,又似是呻吟,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错了?哪儿错了?”
孙廷萧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一手继续在水下兴风作浪,另一只手却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了过来,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平日的温存,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掠夺。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共舞,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苏念晚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桶沿,指节泛白。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像是枯枝被踩断,又像是夜猫子掠过瓦片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深宅大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苏念晚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孙廷萧的兴致。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笃定这司马府的这点鬼魅魍魉伤不到他分毫,又或者,这种在敌人巢穴中偷欢的刺激感,反而更让他兴奋。
他松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手掌顺着她滑腻的腰侧一路向下,猛地捞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哗啦一声带出水面,架在了桶沿上。
“专心点。”
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随后拿起澡巾,在那条莹白如玉的大腿上细细擦拭。
从圆润的大腿根部,一路滑到纤细的脚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色情。
最后,他的大手握住了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
苏念晚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热水浸润,透着粉粉的色泽。
孙廷萧并没有急着放过,而是用粗糙的指腹细细揉搓着她的脚心和每一根脚趾,时轻时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