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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30(第11页)

“这个我知道,你以前都随身带着戒指的嘛。”

“只怕错过良辰美景好时光啊,”徐莫野假意摸了摸口袋:“唉,可惜今天没带。”

“唔,今天赶巧,我带了。”孟珂手腕一翻,亮出一枚钻戒:“来,物归原主。”

徐莫野捏着那枚戒指又惊又喜:“我还以为戒指被你丢进魔盒里变走了呢。”

“傻瓜,”孟珂嫣然巧笑:“魔术都是骗人的呀。”

徐莫野怔了怔,终于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无论如何浪漫,这些年里徐莫野和孟珂留给彼此的时间总归是很少的,现在更是如此,所以在徐莫野再次为孟珂戴上戒指后,孟珂就要动身去后台做最后的准备了。

孟珂把徐莫野带去了舞台三楼视野最好的包厢,此时台上的歌舞正进行到极盛大时,满场的璀璨辉煌,灯光像是有实体的水一般在舞蹈演员身上流动。

“待会我会从那个舞台上消失,”孟珂轻声说:“然后再也不回来了,宁州的一切已经让我太厌倦。”

“那你可以回到我身边吗?”徐莫野依依不舍地握住孟珂的手:“我跟你一起走。”

“在这里等我吧。”孟珂把徐莫野推到椅子上坐下,轻轻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欣赏一场真正的魔术。”

“能不能为了我取消魔术?你父亲树敌无数,有太多人想借着你来报复孟怀远了,”徐莫野还在执着地请求:“这个魔术太危险了,我不能承受一点点差池,我帮你给苏绫打个电话好不好?你母亲真的很担心你。”

“不可以取消,theshowmustgoon。”孟珂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副手铐,咔咔两下把徐莫野拷在了椅子上:“就知道你会阻止我。”

徐莫野徒劳地挣了挣:“小珂,求你了……”

“无论接下里你看到什么,都只需要记住,”孟珂凝视他的眼睛:“魔术都是假的,而魔术师……最会骗人。”

“那你现在就骗我。”徐莫野心中一片爱怜与无奈:“我心甘情愿让你骗一辈子,你不必去欺骗全世界。”

“从我十八岁遇到你,我没有一天不爱你,无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从来没有真心恨过你,”孟珂眨了眨眼睛,粲然一笑:“这一句不是谎话。”

而徐莫野只能反复咀嚼这句话中的意味,目送孟珂离去。

第528章心肝【下】(44)为黎明,为苍生……

孟珂回到总控室,阮长风已经重新恢复了网络直播的信号,静静地站在屋子中间,面色被电脑屏幕照得明灭不定。

“长风,准备好了吗?”孟珂不得不出声提醒沉思的阮长风。

“安知呢?”阮长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安知也准备好了,”孟珂朝他伸出手:“咱们走吧。”

就在阮长风迈出脚步的前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阮长风眼神剧烈颤动:“是时妍打来的。”

“如果你觉得这通电话会动摇你的决定,那就不要接,”孟珂神情温和:“我知道为了让魔术继续下去,你们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阮长风迟疑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长风……”时妍在他耳边轻轻喊他:“你还好吗?”

其实对于远在宁州的时妍来说,事情的发展也有些脱轨,她本来正在和孟怀远苏绫夫妻俩坐在小桌前面静候魔术开场,却接到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电话,那头的老人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带着浓重的倦意咳了一声。

“张……”

“别喊张局,喊老张。”老张叹了口气:“待会你得骂我了。”

时妍听他语气已经猜到来意,心里向下一沉。

“时妍呐,趁着那边还没开始,你跟阮长风说一声,”老张沉默许久后,还是开了口:“差不多……可以了,你们别闹到最后收不了场。”

时妍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孟怀远,孟怀远明明白白地回了一个冷笑,便知道这位旧日的无冕之王并不准备坐以待毙。

“我不计较阮长风先前假死骗我的事情,”老张继续说下去:“我也知道人心里的执念不会那么容易放下,但你们现在走在绝路上,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我们不能停下来。”

“你和阮长风想搞垮孟怀远,那我可以说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经过这么多事情,这个人已经完蛋了,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老张幽幽地说:“他也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时妍抬起头问孟怀远:“孟先生,好像有很多人不看好你啊。”

“别人不看好我都不信,但张局要是说我不行了,那肯定是真的,”孟怀远有些释然地笑了:“就算我想蹦跶,也会被张局按死在地上的。”

“我准备退休了,到时候肯定是压不住你,”老张肯定也能听到这边的对话,直接对孟怀远说:“就算你以后都夹着尾巴做人,阮长风也不会让你的日子太好过。”

“我们普普通通的升斗小民,以后哪里还有机会为难孟先生。”

“唔……这个消息还没公布,孟先生大概还不知道,”老张有些意外:“他是我亲自选的接班人,我退休之后,还指望他来替我守着宁州,看着你们这些大家族呢。”

孟怀远当然知道老张的背景,再想到此后很多年都要被阮长风在无形中监管,自己俨然失势,他却将手握实权,直恨得咬牙切齿,却又要装出豁达的模样来:“张局眼光真好,论人脉论手段,论立场论出身,仔细想想真没有比阮长风更合适的做宁州的守夜人了。”

时妍的眼睛里却毫无半分喜色:“这就是从您那里得到帮助的代价?”

“没有人会把我这份工作称为代价的。”

“我记得您今年也就五十岁,头发已经全白了,腰椎也废了,也没有家庭没有孩子,”时妍毫不留情地说:“真要是这样一份难得的好工作,您怎么不继续做?”

“咳……”老张猝不及防被呛住:“那个……工作嘛,有时候是会累一点,我们也在扩招了……主要还是看个人能力……。”

涉及内部机密,此间人多耳杂,老张不准备在电话里说下去:“时妍,我也认识阮长风好多年了,甚至比他认识我的时间更久,绝对不会害他的。”

“我知道您没有害他,是我害了他,”时妍那副端庄自持的假面终于显出一道裂隙,内里是无尽的痛苦悔恨:“十年了,是我把他困在了宁州的这一摊烂泥巴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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