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子又不怕这玩意。”
“是么?那冰火两重天你怕不怕?”
我下体一阵恶寒,燕子听了这话羞的低下了头,凯瑟琳洗完眼睛过来拿毛巾擦着脸,听了这话满脸疑惑,扭过头问旁边一脸尴尬的列克星敦“姐姐,冰火两重天是什么?”
“好孩子…你不需要知道。桑提!亲爱的!别当着孩子什么都…”
“啊啊,没事没事凯瑟琳。你桑提姐姐是说含着辣椒油和我亲嘴,让我也辣一下。”
“对对对,是亲嘴,亲嘴。”桑提一身冷汗,赶紧附和着我。
“哦。那一嘴辣椒油哥哥姐姐亲嘴的话确实不好受。”凯瑟琳一脸恍然大悟的坐下接着吃着,列克星敦投来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意思是算你们两个反应快。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接着往下念。”
“嗯。”
1月3日。
感谢上天宽恕了我的罪,让我的女儿来到了这个世界。
上天啊,我感谢你的仁慈。
我按照氏族的规矩,用母亲的名赐予了这个孩子。
我的女儿,我的灵魂,我的凯瑟琳。
这是你母亲的名,你要带着这个名好好的活下去。
女儿,我的挚爱。
我不愿意因为放牧、责任、坚持、强迫而让你担心,哪怕是一分钟,我更不愿意把你排除在外,让你哭泣。
如果你和你的母亲生了什么事,我会现自己在火焰中。
如果你离开,总有一天,维系我的存在的枷锁会崩溃。
但我看到了如何解决我的恐惧和担忧。
我明白我必须这么做能治愈我恐惧和担忧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全能的上天。
你们是我生命中的花朵,这种价值和宝藏是无法用财富和权力来保存的。
否则,有钱有势的人应该避免自己的死亡,或者他们的财富和权力应该预防他们不治之症和疾病防止他们卧床不起。
但我做不到,因为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遥不可及。
1月7日。
我记得父母曾经对我说过,圣历1337年出生的我曾经在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患了麻疹。
父母对我的康复失去了希望。
我用了所有当地的药物。
但没有任何改善。
按照父亲的话说,趁着雪高到膝盖的凛冬一天,他们把我绑在母亲背上,搬到拉波尔去看医生。
无论如何,过了一段时间,在上天的意愿下我幸运的活了下来。
而如今我也成为了父亲,我的凯瑟琳很有力的吃着奶。
感谢上天,她没有遭受我所经历的那些苦难。
我活下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对妈妈的爱,也许是妈妈对我的爱。
母亲用母乳喂养了我三年,而不是两年。
与妈妈的爱心分离的那一天,是艰难的一天。
渐渐地,我习惯了。
但那已经过了很多年,妈妈的乳房都干了,胸里再也没有奶水了。
渐渐地,我离开母亲的怀抱,走到系在她身后的罩袍上。
有时,从早上到中午,我都在她的背上,在封闭的羊圈里,她一直在工作,要么收割庄稼,要么打扫屋子,要么挤牛奶,然后她会做饭和面包。
我和她相处得多么平静啊!
我过去常睡在那里。
在我看来,我母亲也因为我身体的温暖而松了一口气。
我和妻子说起这些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羡慕,说要是我们有一天有了孩子,她也要像这样喂她母乳,让她吃到她不愿吃的那一天。
我的女儿,我和你都是幸运的。
我们俩都有着一个爱着我们的母亲。
“妈妈…”
“妹妹,难怪你这么喜欢喝奶。你到几岁才断奶的…”
“燕子,你这孩子真是的。哪有当着大家问这个的。”
“我就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