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只要她给了他承诺,他就和从前一样爱她、属于她。
闻徽搂他的脖子,一颗心柔软的不成模样,到渐渐无力滑到他手臂间,揪着他衣服,声音也软下来,“再亲要出问题了。”
双唇红润光泽,用有些带水汽的眼睛看着他,轻轻喘息着。他又低头吻上那眼睛、脸、唇……
“姐姐。”
“嗯。”
“我们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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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奇怪。
这个感受从闻徽在晨间醒来之后尤为明显。
昨天回来后,席言为倒时差回了房间休息,闻徽吃过饭后无聊便陪他躺了一会儿,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一醒来就到现在了。
空荡荡的房间,不知去向的席言,肃静阴雨的苏格兰,x冷冽的空气,伦敦的雨雾好像把许多来不及细想的事情覆盖于底。
在九点左右走下楼梯。她环顾周围的情景,目光所及之处,无声也无息。她停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城市风景陷入沉思。
闻徽想,和好后的第二天是这样一番情景吗?
她犹豫了片刻,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他去哪儿了?
她想她现在是有资格盘问盘问他的行程吧,但很快她就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离开或许有事情要做,或许回家了,自己没必要迫不及待地查岗。
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她也不打算亲自动手,坐在客厅看了会电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11点。门外终于响起了声音,她抬眼望过去,回来了吗?
来人不是他。
那晚拦住她的外国男人。
她目光顿时淡下来。
男人打开门,提着一份餐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闻小姐,吃点东西吧。”
闻徽漠然看了眼,“席言呢?”
记得让人给她买饭,不记得回来?不记得打电话?
他站得笔直,只告诉她有事可以直接联系席言。
她没表情地扯了扯唇,看向男人想起那天晚上,坦言道:“你又是来看着我的?”
男人怔了怔立马摇头,“您想去哪里都可以。”
得不到有价值的回答。
闻徽靠着沙发,默默看着他又移开,嘴角弧度很淡,“你回去吧。”
又待了一会儿,时间走过午间,还是不见他回来的身影,闻徽有些出神。她宁可自己默默生气,也不愿意主动去联系他。
下午两点左右,席言才回来。
闻徽吃过东西,又回了卧室补觉。
她睡得不深,再他一推门时就感受到了,他来到床前,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唇紧接着就压了下来。
闻徽不太高兴,一上午没电话没音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这种待遇,对比以前的确能体现出他挺不上心的。
才刚刚和好呢。
偏开脸,吻落在脸侧,感受到他顿了顿,闻徽睁开眼推开他。
“我困。”
“睡了好久,怎么还困。”他声音很温柔,像对小孩说话一样,听得她心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