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婉低头看自己身上。
她已经近乎衣不蔽体。
bra都出来了。
其实,在场跟冥兽搏杀过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儿彩,或者沾染上一些血腥的污渍。
叶清婉此时尤其凄惨,她身上沾满了被杀同伴的血,脸被抓伤,衣服还被冥兽的爪子撕烂了好几块,几乎已经遮不住身子。
而那两人,浑身上下却是干净得很,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
由此可见,他俩从头到尾都是被保护着坐享其成的,一点力都没出。
想到这一点,叶清婉的心态再次扭曲了。
顾瑾年看不了她这样子,到底还是绅士了一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了。
叶清婉道了谢。
她的伤势倒是不太严重,还能站起来自己走。
所以众人也没管她,都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顾瑾年倒了萧染身边,后者瞥他一眼,凉凉道:“你倒是温柔又贴心。”
顾瑾年察觉她语气有异,问:“怎么了?”
“也没怎么,她就是想抢我老公,给我下药,找人猥亵我,还差点儿弄死我罢了。”萧染阴阳怪气。
顾瑾年默了两秒钟:“……我去把衣服要回来。”
萧染当面给叶清婉难堪
说真的,关于把外套要回来这档子事儿,就算顾瑾年要做,萧染也不会同意的。
这东西,不给就算了,给了还要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顾家大少爷不要脸面的吗?
但是话说回来,其实叶清婉想要的,也不是他的外套。
人家看上的是叶知墨身上那件。
但是叶知墨压根儿不鸟她。
山林夜间风露重了,有几分凉意,叶知墨将身上外套脱下来,将萧染给裹住。
“我不冷。”她出声。
“不,你冷。”叶知墨纠正她。
萧染→_→
“好吧,我冷。”
“知道冷还不往你老公怀里靠一靠,是想等别的什么人来温暖你吗?”某人阴阳怪气地问了句,还有意无意地用眼神扫她旁边的顾瑾年。
顾瑾年:“……”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心眼儿小得跟针眼儿一样了。
真的是,至于吗?他不就跟他老婆说了两句话?
真的就两句而已!
“别在这儿耍嘴皮子了,”萧染扶额,很有些无奈地出了口气,“咱们还是早点去把顾伯父救出来吧。”
“你很担心他?”叶知墨有点儿不太愉悦了。
萧染→_→
这种醋您老也要吃吗?
“顾伯父是长辈。”她义正词严地提醒,已经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