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萧染眼角狠狠地抽了下。
“没有,是他胆大包天,竟然敢在背后议论冥王,玷污您的声名,他就是罪该万死。”她为了保命,不得已地说着违心的话。
“是么?”
冥王陛下侧目看她,“本君今日才发现,你这丫头这么识时务。”
萧染:“呵呵……”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叶知墨忽然顿了下,回头看她:“你在背后骂过本君么?”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成功地把萧染吓得腿一软。
她没站稳,踉跄了下。
叶知墨动作很快,伸手捞住了她的腰,防止她真的摔下去。
“怀着身孕的人,怎么还这样不小心?”他轻轻地嗔怪一句。
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萧染:“……”
真的不是她不小心,实在是,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君不过随口一问。”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笑话她。
萧染瑟瑟发抖,勉强扯动唇角,讨好地笑了两声:“您是冥王,我只是个小人物,蝼蚁一样的存在,怎么敢骂您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
冥王陛下瞧着这丫头满脸无辜的样子,一时都很佩服她。
当初在叶知墨面前,她可不止一次说冥王残暴不仁,是个昏君来着。
再瞅瞅她如今这样儿……
当时骂得多理直气壮,现在赖得就多干净。
“你可知欺瞒本君,是什么样的罪过?”
他并不想太轻易放过她,所以冷着脸,端着冥王的架子,故意恐吓他。
萧染又抖了下,紧张得手心里都出了汗:“我没说谎,我真的没骂过,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她反正抵死不承认自己之前干过的坏事。
她就赌他没证据,就算知道她骂了,没实证也不能把她怎么滴,但要是招了,没准儿就跟那位八长老一样的下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但是她好像忘了,眼前这位从来就不是什么讲理的存在。
刚才在大殿上灭八长老的时候,他就没拿出证据,也没叫八长老招认,挥挥手直接把人灭了。
而她,能这样放肆,只是因为某人纵容,不跟她计较罢了。
因为被偏爱,所以才能有恃无恐。
叶知墨挺无奈地盯了她一眼,而后干脆弯了身,将她打横抱起来。
萧染惊呼一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就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本君怕你摔着叶知墨的孩子。”他的理由无懈可击。
萧染:“……”
还不是被你给吓的。
但是说真的,她一个有夫之妇,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样抱着,真的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