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再次沉默。
有关于这一点,她无法反驳。
这孩子,若是真为玄门所不容,确实是需要有强大的父母才能保他平安成长。
“他若真回不来,你便改嫁本君吧。”某人开始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萧染Σ(°△°|||)︴
她怀疑自己幻听了,惊悚了,也吓到了。
这……神走向啊!
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冥王喊她过来,是为了让她改嫁?
“这件事,还是不劳王上费心了,我相信,叶知墨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避重就轻。
冥王瞧着她,神情深邃幽暗:“若是他最终就没回来呢?”
萧染沉默,随后问:“这是您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是本君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冥王说,“他为本君卖命,出生入死,本君保不住他,却至少要保住他在乎的人。”
萧染默然。
过了会儿,她问:“他究竟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这是机密,在没有完全前,本君不能告诉你。”
萧染捏了捏手指,似乎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下:“我相信他能回来,也一定会等他回来。”
顿了顿,她又改口:“就算……他真的回不来,我也不改嫁,更不需要您费心保护,至于孩子……您若是真的愿意护着他,大可以认他做义子。”
“有您这位义父,我相信外头那些人也不敢将他怎样。”她又说。
叶知墨瞧她那表面低眉顺目,实则满身尖刺的模样,眼眸眯了眯。
这丫头说,不同意改嫁,一定要等叶知墨回来,听着确实让人感动,但他又如何不知,这只是她拒绝冥王的借口。
她只是抵触嫁给传说中狠厉残忍的冥王罢了,若是换个人,比如顾瑾年,让她改嫁,她未必不同意。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他故意流露出几分怒意:“你很厌恶本君?”
“萧染不敢。”她又诚惶诚恐地跪下。
她被吓到了
“你很喜欢跪么?”叶知墨凉凉地瞥她一眼,语气中透着不悦。
萧染:“……”
你才喜欢跪,你全家都喜欢跪。
这不是因为她怕死么?
“起来说话吧。”叶知墨说。
萧染:“……”
她默默地照做了。
“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厌恶本君,却为何,要在背后骂我?”那谁忽然又问了一句。
萧染刚刚站稳,听到这一句,差点儿又腿一软,给跪了。
“您误会了,”她努力想给自己找点儿说辞,把事情糊弄过去,“我其实……并没有……”
“说本君残暴弑杀,手段变态的不是你么?”冥王陛下语气阴恻恻的。
萧染:“……”
她现在否认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她不吭声,就算是默认了,叶知墨掀目,淡淡的看她一眼,问:“你可知,背后议论本君,是什么样的罪过?”
萧染:“罪……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