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的小身板本来就弱,经不住这一踢,肚子顿时一阵巨疼,吐出来一阵酸水,嗓子火辣辣地疼,后脑勺磕在后面的陶瓷罐子上,瓷片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墓室。
“晦气!站都站不稳!”
白发老太婆一把年纪有60岁了,但是身强体壮,刚才那十多米的盗洞都能爬下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把给人提溜起来腾个地方,又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童子童女。
这两具尸体不腐,是因为在生前被人硬生生灌入大量的水银,看着那模样就挺瘆人的。
然后让刘志刚在地上点燃一根蜡烛,照亮着整个墓室。
棠棠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上面沾染上黏黏糊糊的血液。
他委屈地想要哭出来,这三个人凶神恶煞,只好硬生生地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耸动肩膀小声地抽噎着,思考该怎样逃出去。
这些人会不会把我卖到大山沟沟里给别人当儿子,运气再差点的话,万一有人想要器官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没来得及让后爸罪有应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被人贩子糟蹋了!
他越想越委屈,即使自己的小脑瓜子高速运行,都把cpu干烧了,也想不到办法把这三个人歹徒给弄死。
在三个成人的力量面前,自己的力量显得很渺小。
北方夜里零下的温度,没有空调和暖气,就算是大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是个身体很弱的孩子。
棠棠感觉到身体逐渐发烫起来,嘴巴起了一层皮,嗓子也很干哑,抽噎的时候像是针扎的一样。
他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昏暗,摇曳的灯火拉长着众人张牙舞爪的身影,三个人的影子像大妖怪,想生吞活剥了自己。
胸口的项链吊坠瓶子,突然烫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像有一道金光闪现。
还隐约看到刚才那童子童女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偷窥着自己,但是睁大眼睛后又什么都没有。
“咔嚓”
机械的声音缓慢的旋转。
李天德已经摸到机关,兴奋使出最大力气,紧咬牙关,额头都暴露出青筋,使劲推着沉重的棺材板,回头朝着刘志刚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快点来帮忙!”
“来了。”老太婆先是答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小跑过去。
刘志刚本来心里有点发怵,盗墓的事情一直是不同意,但是人在恐惧和金钱面前,永远选择后者。
他以前老家村子里就有一个五保户,不知道家里以前祖上富裕过,孩子冬天肺炎高烧,因为没钱治病差点夭折。
当时赶巧一个下乡“收破烂”的古董商人路过,一眼看中他家流传下来的八仙桌,后来还发现那些家里用的“破铜烂铁”都是古董。
从此,他们一家摆脱党的精准扶贫,变成资产阶级,拉动全村的gdp……
谁不想一夜暴富啊!
去他妈的鬼力乱神,有钱可以把鬼都给磨没,怕个锤子。
“一、二、三,推!”
三个人开始卖力地推,终于把棺材板给掀开了一半。
这里面是一具穿着红衣的漂亮女尸,珠圆玉润,栩栩如生,躺在金银珠宝之中像睡着一般,在这些珠宝光泽照耀下,皮肤像是开了滤镜。
“尸体不腐!这里面一定藏着东西。”
李天德迫不及待伸手按着女尸的腹腔,来回摸了几下,非常有弹性,没有僵硬的感觉。
旁边的刘志刚鄙视地看着:“色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