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有往另一个方向想:“你是不是记错了啊?这条河又不一定只有一座桥。”
湾湾:“你确定这条路是笔直的吗?真是见鬼了!这座拱形桥分明是我们之前举行开机仪式的那座啊!”
摄影师被这话吓得汗毛倒竖,立马缩着脖子说:“大晚上的别乱说啊,我家老人说走夜路忌讳这些。”
一阵风卷着冥币吹来,正是羡在之前收的“红包”,全部拍打在四个人的身上。
看起来像是催命钱。
四周白色大雾,能见度只有五米,众人再走两步就可以到之前的那座祭祀大桥。
“还真是鬼打墙。”
他就是来参加一个乡村养崽的综艺,怎么这剧情总是往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羡在之前并没有往玄学方向想,棠棠身上挂了符箓,一般的阿飘都不会眼瞎地撞上来。
自己暂时没有感应到符箓预警,证明棠棠的情况还是安全的。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容易冻死人,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先破了鬼打墙。
如果没有之前的几个事件,其他人也只会以为这是搞封建迷信。
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有直播间的观众为证。
【他们刚才确实在这区域转来转去,我还奇怪他们为啥一直这样走,这也太吓人了吧。】
【还好镜头记录下来了,我竟然看到了现实版的鬼打墙,感觉好刺激啊。】
【来个高人过来现身解释一下,这局怎么破。】
【这题我会,童子尿。】
“羡老师,我们怎么办?”摄影师自从飞机遇到暴风雪一事,心里已经开始相信羡在多少是有神棍本领,“是不是你之前偷吃了贡品,所以我们才遭到了报应?”
合情合理,没有毛病。
张垚依旧坚持自己的唯物主义阵营:“老弟,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只是雾大让我们迷路了而已。”
羡在冷静下来,悄摸摸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小纸人,清清嗓子:“来……大家和我一起念……”
湾湾堵住他后面的话,哆嗦着身体说:“羡老师,我认为唱国歌比玛卡巴卡有用。”
羡在刚想张口回怼,就被姜来按住肩膀:“人在闭眼状态,或者视线不好的夜晚在户外活动时,大脑无法将两腿迈出的距离规定在合适的距离内,可能每迈出的一步走的长度都不一致,然后人就会陷入一个半径为5公里的圈子中。”
“因为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不管是鸟的翅膀还是人类的腿,都有长短不一的小问题。”
“这会导致在大脑控制不了的情况下做本能运动,一只脚迈的距离长,一只脚迈的距离短,长距离走下来,路线肯定成为一个圆。”
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张口就和自己的玛卡巴卡有着云泥之别。
“不愧是我老公,懂得还挺多。”羡在立马拍马屁,“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来用着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羡在:“刚才百度的。”
众人:“……”
【我们还可以看现场直播,不就是说明这磁场并没有屏蔽信号。】
【所以……解决办法是什么?】
【盲猜闭着眼睛走。】
【我坚信童子尿。】
【在线围观乡村走近科学之鬼打墙。】
羡在经过霸总的一番点拨,收起来手中的小纸人,有更加简单的方法,哪里还用得着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大家别担心了,有本大师在,一定带你们走出这鬼打墙,大家先把眼睛都闭起来,防止意识影响我们的判断。”
羡在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一边活动手腕,手指灵活地变动着手势,一番操作猛如虎。
“步行导航开始,夜间出行,请注意安全,沿前方直行20米……高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