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以前更加敏感了,是因为他吗……”
在一片彼此默契的静谧中,二人度过了余下的车程。
滚动的车轱仿若那不曾停歇的时间之轮,天色冷暖交替,云海疏密往复。
耀眼的日光从灿烂的白金变成了暖昧的橙红,云也从熟悉的白色换上了紫蓝的新衣。
一束束光从云后透过,在横向的画幅上增添了纵向的元素。
“……醒醒,嘿,……”
“嗯,怎,怎么了?”启莹唤醒着还没清醒的身体,睡眼惺忪,娇嫩的樱唇呢喃着,嘴角的涎痕表明着它的主人一定经历了一场美好的梦。
“我们到了。”我帮她稍微整了整衣着,把她那在睡梦中弄的有些皱乱的头拨正了一些。
“到了?”启莹观察四周,现身处于在一个停车场中,周围除了其他的几辆车,没有一点自己心中的旅游营地的感觉,“哪儿呢?”
“那我问你,一般来说适合的旅游营地都在草坪树林边,我们怎么过去呢?”
“开车啊。”启莹天真地回答。
这诚挚中又不乏愚蠢的答案把我沉默了三秒“我的意思是,像那种根本就不是直接开车就能到的。”
我拿出手机,给启莹看了地图,她才明白这个停车场就是离我们目的地最近的停泊场所以及我们后面还要走的距离。
启莹一开始因为这一段挺长的距离很不情愿,在我好一顿软磨硬泡加说好话才把这个小公主哄好了,甚至竟然比我还积极,真是个有趣的少女。
我们停好汽车,携带上背包等便踏上了行程。
从停车场起,沿着一道狭窄的阶梯而行。已经略有年代的灰白色的阶石上生长着暗绿色的苔藓,漆面上的裂纹如同一道道稠密的蛛网。
天色阴翳,昏暗的光线使两侧的繁茂的林木都变得形态妖异起来,自然延伸的枝杈张开尖锐的利爪,下一刻便要将两个无辜的旅人裹入其中。
启莹的心底滋生出些许的恐惧,那视线及其有限的林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刺耳的鸟鸣,林叶摩擦的簌簌声似乎隐藏着不知名的野兽,让她较弱的身体不由得颤栗。
启莹不自觉地就靠近了我的身体,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害怕地抖,我的胳膊被包夹在那丰润的雪白之间。
“放心,有我在。”
启莹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此时有了属于她的依靠。她点了点头,便也勇敢了起来。
不过被启莹的酥软雪球包住真是好舒服……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完全不知道,启莹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深深在地上扎了根“还没到吗?”
启莹吃力地抬头,只见我站在前方并没有回答自己。她艰难地走到我旁边好奇于我的沉默,随后便得到了答案。
幽暗的树林在脚下便已到了尽头,阶梯如瀑布般坠下,灰白的砖石沿着下方广袤的大地铺出一脸绿色的海洋。
夜风吹拂,草叶波动,一呼一吸间泛起波澜。
星星点点的白花组织成大小不一的聚落,在绿的世界中相连,配合着清冷的月光彰显着白的个性。
湖水清寒,皎洁的月盘完整地倒影在镜面。
远处的高山如一把剪刀直指向天穹,带着想要触摸月亮的夙愿。
但广寒何其遥远,又何以逾越宇宙的鸿沟,只能在那一汪池水的倒影中触摸那触不可及的月轮。
一片寂静又幽谧的景色,难以言说的感觉,幽僻,恍惚世外,只让人觉得自己仿佛闯入这一方秘境的人。
还好远处的几顶帐篷以及还在燃烧着的篝火给人的心中增添几许温暖。
“这景色真不错,是吧……”
不等我说完,启莹如满血复活般呐喊着跑下台阶,冲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露营地奔去。我只能一边在她身后跟着一边叮嘱这位小祖宗注意脚下。
挑选了一处平坦的,挨着湖边的草地,我们支起帐篷,升起篝火,围坐在旁边吃着食物补充着今天的奔波所消耗的能量。
烤架上的肉在油与火的交织中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让我身边那位嘴中塞满食物尚未下咽的小姐根本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再再再来点,饿死我了!”
“你先把嘴里的吃完再说吧,小馋猫。”
在打情骂俏中,不知不觉夜色已深,远处的帐篷中的灯暗了下来,熙熙攘攘的声音都消失了,一瞬间这世界上就只剩了我和她一般。
二人之间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从经济到文化,从爱好到特长,从国内到国外,尤其是一些跟科技有关的东西,这方面作为理工科毕业学生的我更是正中下怀,打开话匣子一般侃侃而谈。
但在启莹的视角中,关于科技的方面自己完全是知之甚少,但为了不影响我的兴致,她在适当的关头点点头,轻轻鼓掌,情绪价值这方面给的是足足的。
不过对于我的大学生活启莹倒是十分地好奇,不论如何都要让我跟她说一说。
虽然我觉得大学生活完全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但既然是她的心愿,我自然不会推脱。
课程的无聊,舍友的和睦,活动的愉悦,学业的艰辛,如同酵的粮食,随着时光流逝,才愈有了酒的香醇。
不过有什么很刺激的事情,也有。
曾经在一个假期,我在一间kTV中打工作服务员,本身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端茶送水附和着顾客哄对方开心。
但有一次某个房间的客户或许是喝酒喝醉了,一度想要对当时的女服务生行不轨之事,当时的我没有控制住,依靠在学校锻炼的但其实还不怎么厉害的格斗技胖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