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星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看望铃音。
第一天,当我们打开审讯室的门时,铃音立刻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们。
“来继续折磨我吗?”她冷冷地说,“你们这些变态……”
我没有回答,只是拿出遥控器,按下了按钮。
“啊——!”铃音立刻出尖叫。
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扭动,镣铐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不……又来了……”她咬紧牙关,试图忍受。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她被快感折磨。
当她快要达到高潮时,我按下封锁功能。
“啊——!你们……”铃音愤怒地喊道。
但我们没有理会,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第二天也是如此。
第三天也是如此。
每天,我们都会去看望她一次,用遥控器玩弄她的身体,让她在快感和寸止之间反复切换。
每一次,都会将她推到崩溃的边缘,但又不让她真正崩溃。
在这期间,我们会尝试劝说她屈服,但每一次都会被她拒绝。
“我不会屈服的……”这是她每天都会说的话。
但我们能看到,她的抵抗正在一点点减弱。
第四天时,当我们再次激活芯片,铃音的反应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几天的刺激变得极度敏感,稍微一点刺激就会引起强烈反应。
“啊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丝哀求。
虽然还在拒绝,但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第五天,她开始流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着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们明明是我尊敬的前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第六天,当我们再次来到审讯室时,铃音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空洞。
连续多天的折磨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和意志。
“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吧……”她虚弱地说,“我真的……受不了了……”
“想要休息吗?”我走近她,轻声说,“那就向主人屈服吧。只要你愿意成为主人的奴隶,一切痛苦都会结束。”
铃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考虑。
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我不能……”
虽然拒绝了,但她的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坚定了。
第七天,我们注意到了明显的变化。
当我们打开门时,铃音没有立刻用仇恨的眼神看我们,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里面有恐惧,有绝望,也有……一丝期待。
“又……又来了吗……”她喃喃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当我启动遥控器时,她的身体反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啊啊……不要……但是……啊啊……”她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
在快感的冲击下,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拒绝,还是想要更多。
第八天,铃音开始主动说话了。
“你们……什么时候……会让我……真正去一次……”她艰难地问。
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对高潮的渴望。
“当你愿意向主人屈服的时候。”星月温柔地回答。
铃音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屈服的话。
第九天,她的抵抗变得更加微弱了。
“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她哭泣着说,“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明明身体那么渴望……却永远无法……无法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