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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画面中的星月，此刻正经历着我无法想象的痛苦。

即使她的上半边脸被VR眼镜遮挡，我也能想象出，那头盔之下，她的面部肌肉在如何痛苦地扭曲。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头震碎一般。

那不是电流刺激下的痉挛，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星月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拒绝和渴求，而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痛苦呻吟。

“主人……奴家不想……不想这样……啊啊啊……”她还在抵抗，即使她的“主人”在屏幕外宣判了她的死刑，她的本能依然在出微弱的哀嚎。

那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生生刺入我的耳膜，穿透我的心脏。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眶几近干涩，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的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这是对她大脑最深层次的入侵，是对她核心人格的洗劫。

一旦完成，星月就将彻底不再是星月。

然而，她的抵抗终究是徒劳。

身上的机器仿佛也理解了她的本能抗拒，开始进一步配合着洗脑。

更多的电流刺激传入她的大脑，更多的微型针头似乎在她的头皮下工作。

星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从剧烈的哀嚎，变成了一声接着一声无力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的频率也越来越慢，最终，她疲惫地，却又仿佛得到了解脱般，安静了下来。

她的身体不再颤动，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顺从，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的嘴唇微张，出几声模糊的低语，其中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愉悦感，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兽类，在向主人宣誓忠诚

“主人是奴家的神……奴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奴家只为主人而活……只为主人而卖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归于寂静。

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魂魄，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一具完美的奴隶。

我目睹了这一切，我的朋友，我曾并肩作战的战友，活生生地，在我的眼前，被残忍地改造了人格。

她变成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只为别人存在的玩物。

我的内心深处，除了滔天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悲痛，更滋生出了一丝极致的恐惧。

星月……她已经如此坚强了，她在那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抵抗了那么久。

可她最终，还是无法抵抗这种对灵魂的彻底入侵。

那自己呢？

我的命运……是否也会和她一样？

被剥夺意志，被强行改造？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闭上了双眼，试图将这地狱般的一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却现它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紧紧包裹。

“沙耶香小姐看完了，感觉如何？”罗德里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极度的愉悦，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你之前的豪言壮语，我可都还记着呢。”他的声音让我猛地睁开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此时，屏幕中的画面再次切换。星月头部那个巨大的VR眼镜已经被缓缓摘下，她的脸，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张平静而带着微笑的脸。

没有了之前的痛苦，没有了抗拒，也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屈辱。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顺与服从。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媚，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种自内心的情欲。

而最让我心悸的是，当我的视线聚焦在她那双曾经充满斗志的眼眸时，我看到瞳孔深处，似乎闪烁着微弱的，却又清晰无比的……粉色爱心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