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出痛苦的嘶吼,眼皮在剧烈的疼痛下被强行撑开。
我不得不屈服于这巨大的折磨,双眼因生理反应而流出泪水。
罗德里克满意地看着我被迫睁开双眼,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对啊,沙耶香小姐。其实,这次准备给你看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变成刚刚画面里那副模样吗?我这不是想告诉你答案……好好欣赏你朋友的姿态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原本暗淡的巨大全息屏幕再次亮起,映在我的眼中,我的世界再次被那冰冷的光芒吞噬。
这一次出现的画面,没有之前那么昏暗和淫靡,反而显得异常干净和……残忍。
在我的绝望的眼神中,只见和泉星月,我的朋友,正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由金属打造的特殊椅子之上。
她的四肢被卡扣和皮带固定得死死地,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却又无可奈何的姿势。
白皙的脖颈也被一个金属环牢牢束缚,只能随着椅子的角度而轻微颤动。
她身上,每一寸都暴露在外,各处敏感的部位,甚至包括乳尖和花穴入口,都连接着细密的导线,那些导线如同寄生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最终汇聚于椅子下方的一个精密仪器。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类似VR眼镜的巨大头盔,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和上半张脸,只露出她那因为痛苦而微张的嘴唇。
而星月本人,似乎是昏了过去,或者被药物所致,她的身体没有一丝挣扎,只是平静地,甚至是麻木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些冰冷的器械肆无忌惮地连接、侵犯着她的身体。
她只有在电流偶尔闪过,或导线轻微牵动时,喉咙里才会出细小而压抑的哼声,如同濒死的动物一般,微弱而无力。
眼前这幅画面,比之前任何一幕都更加清晰,也更加残酷。
星月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仿佛一座等待开垦的雕塑。
那巨大的VR眼镜紧紧包裹着她的头部,只露出鼻尖和颤抖的嘴唇,将她的视线完全隔绝,强制她沉浸于某种虚拟的“现实”之中。
而她全身各处,从脖颈到胸口,从大腿内侧到脚踝,都密密麻麻地连接着银色的细线。
这些线并非仅仅是束缚,它们是电极,是痛苦与快感的传输媒介,连接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紧紧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地抠进手心,试图用肉体的痛楚来抵消内心的剧痛。
我的心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苦得几乎停止跳动。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瞳孔剧烈收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画面中,随着机器的启动,那些连接在星月身上的细线开始微微亮,一股股微弱的电流在她的肌肤上跳跃。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不……不要……别碰我,滚开!”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清晰地通过屏幕传了过来。
她的身体因为电流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尽管被束缚着,但她的肌肉依然在努力地绷紧,试图抗拒那来自四面八方的侵袭。
连接在她乳尖和花穴入口的电极,也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每次一闪,她的身子就会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并拢,羞耻地摩擦着,试图夹紧被侵犯的私密处。
“混蛋!放开我!沙耶香……沙耶香!救我……救我啊!”她用尽全力嘶吼着,青筋暴起,但声音却因为喉咙处的束缚而显得有些嘶哑模糊。
她的头在VR眼镜下剧烈地摇晃,试图挣脱那虚拟世界的桎梏,试图摆脱那来自现实的侵犯。
我眼睁睁看着她痛苦的挣扎,内心的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星月在呼唤我的名字……她还在呼唤我的名字!
可我却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折磨,被践踏。
这种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吐出来。
“我会杀死你!罗德里克!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我不会被你击垮的!……你这变态,休想能控制我!”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即使身体因电流的刺激而不住颤抖,即使那些细线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屏幕上,一个更粗的导管开始缓缓伸向星月的花穴。星月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冰冷的入侵。
“啊——!不要!滚开!别进来!我求你……沙耶香!求你……呜……救我出去!”泪水从VR眼镜的边缘滑落,打湿了她白皙的脸颊。
随着导管的缓缓深入,她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贱人!我绝不会屈服!绝对不会!你休想……休想让我变成你肮脏的玩物!”尽管身体已被那陌生而冰冷的异物撑开,被迫享受着机器带来的快感,但星月的嘴里依旧吐露着不屈的言语,她的意志在肉体的凌辱下,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顽强地闪烁着。
罗德里克就站在我的旁边,他欣赏着我痛苦而又愤怒的表情,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屏幕。
我感受着他指尖冰冷的触感,却无力挣脱。
我无法逃避,只能任由这些残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刻印在我的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