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的声音,在全息投影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与她此刻身体表现出的淫荡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臀部极尽所能地上下迎合着身后男子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腰肢此刻柔软得不像话,每一下扭动都能将身下巨物裹挟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
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跳晃动,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响声,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星月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的娇喘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音。
“其实呀,奴家当年根本没有死哦,”星月微微仰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仿佛在回忆某种遥远而又令人“愉悦”的事情。
她口中说着残酷的真相,但语气却平静得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虽然当时奴家执行任务时……齁哦哦……是打算同归于尽的,但那次爆炸中,奴家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最后被主人抓获了。”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剧烈颤抖,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娇吟。
“主人可是花了好久……啊啊……太舒服了……奴家要去了……咿咿咿……才把奴家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呢。”星月说完,身子猛地一震,下身猛然收缩,将男子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嘴唇微微张开,细密的喘息随着她的动作而从口腔溢出,她的身体此刻完全被情欲所掌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中颤栗。
我的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星月……那个曾经与我并肩作战,温柔而坚强,在执行任务时果决又充满正义感的和泉星月,那个为了信念可以牺牲自己的搜查官……此刻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亲口说着这般屈辱而淫荡的言语,如同妓女一般任人玩弄,还以此为荣!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与自制力。
“闭嘴!你这个恶魔!!”我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愤怒,双眼赤红,像一头狂的母狮般冲着罗德里克嘶吼,“你对我朋友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你把她调教成了什么鬼样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愤怒而颤抖,束缚我的皮革腕带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用尽全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冲上去撕碎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恶魔。
罗德里克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
“折磨?沙耶香小姐,你不应该先感谢我救了你的朋友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最恶毒的嘲讽,“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的这位好朋友早就已经投胎了吧。”
“你放屁!!”我彻底崩溃,嗓音因怒火而变得嘶哑,“闭嘴!你这个恶魔,不许颠倒黑白!星月,星月她本来可以光荣地牺牲,却因为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你手上最下贱的玩物!我早见沙耶香,必与你不死不休!”我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仿佛是听到了我这番话,屏幕中的和泉星月动作猛地一顿。
她再次将头微侧,看向我的方向,眼神中那抹淫荡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几分,但此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胜利者的优越感。
“沙耶香现在是不是在对主人火呢?”星月用一种充满暗示的娇媚语气说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男子愈狂野的冲撞,“不许辱骂主人,奴家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全都是仰赖主人的调教。奴家一点都不恨主人,是主人让奴家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让奴家明白了奴家活着的真正意义。”
她那扭曲的笑容,此刻在我眼中变成了最为恶毒的嘲讽。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颠覆我所有认知的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
就在星月“劝诫”我的同时,她身后的男子出了一声粗暴的低吼“小骚货,完成罗德里克大人任务的同时别忘了服侍老子!快!给我更用力一点,把肉棒夹紧了,要是让老子不满意,有你好受的!”男子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命令,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粗暴和蛮横,猛然将肉棒又深插入一截,接着便开始了激烈而毫无章法的抽插,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狠劲。
星月闻言,眼神中的淫荡瞬间被屈服和讨好所取代。
她出了一声充满颤栗的娇媚回应“遵命主人!奴家,奴家会让主人满意的……齁噫噫噫……主人的大肉棒……插得奴家好舒服……奴家,奴家已经离不开主人了……奴家是主人的肉便器……哦哦齁哦哦!”她的腰肢以一种乎寻常的柔韧度,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臀部主动迎着男子的肉棒上下顶弄,每一次的摇摆都带着极致的放荡与魅惑。
她的表情也渐趋崩坏,那是一种被逼到极致、精神和肉体双重沦陷的,令人感到绝望的疯狂。
“星月!星月!你还好吗?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几乎是吼着希望能够唤醒屏幕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试图与她交流,哪怕只是得到她一个清醒的回应,一个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眼神交汇,都能让我相信,那个我所认识的和泉星月还在。
然而,屏幕中的星月显然听不到我的呼唤。
她依旧沉浸在被插入的狂乱之中,腰肢极致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男子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口中不断溢出淫靡的娇吟。
可她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像是听见了我说的话,头颅微微一动,眼中闪烁着一种被恶意点亮的,诡异而清醒的光芒。
“沙耶香是不是觉得奴家是被主人控制了,被主人洗脑了什么的?”星月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令人心寒的平淡,与她此刻身体的放荡形成极大的反差。
“完全不是哦,奴家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的,奴家现在可是十分清醒的。沙耶香不要再尝试说一些无聊的话了,虽然奴家现在听不见,但是一想到以前的事,奴家就感觉恶心呢。”
她的言语像淬了毒的刀,一刀刀狠狠扎进我的心窝。什么?!自愿?!听不见?!恶心?!
“主人虽然保留了奴家过去的记忆,”星月继续说着,她的臀部此刻又猛地一缩,将身下的肉棒夹得男子出一声闷哼,“但在奴家看来,这些记忆不过是奴家用来效忠主人,为主人作出贡献的东西罢了,除此之外,一文不值……”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空洞,仿佛她口中的“奴家”真的只是一个没有过去情感的行尸走肉。
这一刻,我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崩塌。
一股巨大的,冰冷刺骨的绝望感,瞬间将我淹没。
星月,我的星月……她再也回不来了。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和泉星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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