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小姨子,心中的爽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在这陌生的包厢沙上,在这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边缘,两人的身体契合度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像当初第一天在家里沙上偷情一样,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伦理道德,只剩下最纯粹的肉欲碰撞,在这黑暗中疯狂索取着彼此的体温。
陆涛的动作愈狂野,他一只手紧紧扣住陈诗雯的腰肢,下身如电动马达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那一处最敏感的花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条被撕裂的黑丝美腿上肆意游走,感受着丝袜与肌肤交织的滑腻触感,最后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姐夫……太……太快了……啊啊……”陈诗雯在阴道被填满、美腿被抚摸、阴蒂被揉搓的三重刺激下,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翻滚的小舟。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原本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骚货,爽不爽?你不就想要姐夫操死你嘛?”陆涛低吼着,手指在那颗小豆豆上快拨弄,配合着下体每秒数次的猛烈撞击。
陈诗雯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陆涛的快感也积蓄到了顶点。
“啊!去了……要去了……姐夫……啊啊啊!!”伴随着一阵高亢而颤抖的尖叫,陈诗雯浑身僵直,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涛的龟头上。
她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陈诗雯高潮痉挛的同时,陆涛也不再忍耐。
他死死抵住那还在抽搐的宫口,腰部猛地一挺,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陈诗雯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再次浑身一颤。
一顿疯狂过后,漆黑的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在真皮沙上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靡的汗味。
陆涛缓缓拔出肉棒,只见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陈诗雯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屁股蛋一路流淌到黑色的真皮沙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快起来,不能待太久。”陆涛拍了拍陈诗雯的屁股,率先起身整理衣物。
两人借着微弱的光线,用湿巾和纸巾快清理了沙上的狼藉,又互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和衣衫。
确认没有明显的破绽后,陆涛示意陈诗雯稍等片刻,自己先一步推门离开。
陆涛平复了一下呼吸,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VIp包厢。
刚一进门,就看见陈诗怡正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这几张图都快p完了。”陈诗怡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
“别提了,刚才刷卡的时候现账单有点问题,多算了一瓶酒钱,我就找他们经理核对了一下,后来又去上了个厕所,一来二去就耽搁了。”陆涛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自然地坐到妻子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陈诗怡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的温度让陈诗怡脸色稍缓。
“诗雯那丫头呢?怎么不在?”陆涛环顾四周,故作疑惑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个在隔壁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真的失踪了一样。
“她刚才说她肚子疼,好像是吃坏了东西,要去上大号,和你前后脚出去的,你没在厕所遇见她?”陈诗怡并没有怀疑,随口解释道。
“当然遇不到啦,我上的是男厕所,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我怎么可能在男厕所遇见呀?笨老婆~”陆涛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刮了刮陈诗怡的鼻子,语气宠溺又无奈。
“也是哦,哈哈,我都糊涂了。”陈诗怡也被逗乐了,掩嘴轻笑,刚才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夫妻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整理完毕的陈诗雯走了进来,她此时衣着端正,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已经被她巧妙地用裙摆遮挡住。
只是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惹眼,眼神也有些躲闪。
“雯雯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咦?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陈诗怡关切地看着妹妹,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那个……刚才在厕所待太久了,里面排风好像坏了,有些闷,所以脸有点红,没事的姐。”陈诗雯心里一惊,连忙慌张地解释道,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生怕姐姐看出什么端倪。
“既然雯雯回来了,那咱们走吧,今天折腾一整天了,你也累坏了,早点回家休息。”陆涛适时地站起身来,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顺手拿起陈诗怡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于是三人便拿上衣服和包包,整理一番便出门离开餐厅。
在下楼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陆涛站在姐妹俩的身后。
看着陈诗雯那挺翘的臀部曲线,他心中一动,借着视觉死角,偷偷伸出手,隔着风衣外套狠狠捏了一把陈诗雯的屁股。
他知道,那里面一定还残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子孙精华。
陆涛的偷袭让陈诗雯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险些叫出声来。
那原本就有些松弛的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因为这一捏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
特别是裆部那早已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让她感觉下体凉飕飕的,小穴正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在电梯很快到达停车场,司机早已开着陆涛那辆黑色的宾利在门口等候。
三人各怀心事地上了车,宾利平稳地驶入夜色,朝着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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