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的后背,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依旧滚烫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秋月姐,这是……奖励给你的。”
话音未落,陆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林秋月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深处,直捣最深的花心!
“啊啊啊——!”
林秋月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玻璃门上,双腿疯狂地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扶住冰冷的门框,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至于瘫软在地。
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随着陆涛的撞击,在地上凌乱地堆成一团。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那对被压扁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一边用指尖狠狠地掐着她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奶头,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胯下的大肉棒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林秋月的屁股上泛起一片红晕。
粘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唔……陆涛……好深……要被你……插穿了……啊哈……”
林秋月昂着头,脸颊死死地贴在玻璃门上,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狂野的撞击给顶出体外,下半身除了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就在陆涛准备加快度,一鼓作气将身下这个高贵的女教授彻底操到喷潮的时候,隔间外,更衣室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两个男人闲聊的声音。
“……今天练得真累,待会儿去冲完澡喝一杯去?”
“行啊,老地方?”
哐当!
一声金属柜门被打开的声音,让隔间内的两人瞬间如遭雷击。
陆涛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根还深深埋在林秋月体内的巨物也停止了抽插。
林秋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出一丁点声音。
(有人……有人进来了!天哪!要是被现了……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然而,陆涛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微笑。
他非但没有抽出肉棒,反而将林秋月抱得更紧了。
他那双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大手没有停下,手指反而更加过分地捻动着她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更要命的是,那根停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没有了大幅度的抽插,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不安分地在她紧致的穴肉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她最敏感的花心窜遍全身。
“唔……嗯……”
林秋月从捂住嘴巴的指缝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陆涛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外面是两个男人毫无察觉的闲聊声、脱衣服的窸窣声、水龙头打开的流水声……而里面,在这个仅有一门之隔的狭小空间里,一个男人正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在一个女教授的身体里,肆意玩弄着她的乳头。
这种生怕被现的极致刺激,与肉体偷情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到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林秋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陆涛那根跳动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娘们儿?”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哦,你说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来练瑜伽的吧?刚才我还看到她进门来着,今天怎么没在瑜伽区练呢。”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隔间外,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磨砂玻璃门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秋月的心窝。
“要说那娘们儿可真带劲儿啊!听说四十多岁了,身材竟然这么好,那屁股翘的,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偷看她。”第一个男人带着淫邪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对林秋月身体的觊觎。
(娘们儿……屁股翘……偷看……)
林秋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紧紧捂着嘴,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陆涛搭在她胸前的手臂。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对着这两个男人大声斥责,然而此刻,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像个被扒光示众的妓女,任由他们用最污秽的言语来描述自己。
“是啊,听说她老公常年在国外,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私底下一定欲求不满!”第二个男人附和道,语气更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