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感受着顶级龙井的甘醇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放下茶杯,目光迎上顾晚晴审视的眼神,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趣的笑意。
也许是现在的身价不一样了,他已经不像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样子。
“五亿净资产。魔都顶层豪宅。墨尔本庄园。”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购物清单,“顾小姐的门槛,确实不低。”
顾晚晴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平静地重复,而不是像之前许多人那样露出惊愕或急于辩解的神色。“那么,陈先生的答案是?”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模仿了她刚才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深邃而笃定
“我的答案是你的要求,我全部接受。五亿资金随时可以验证。魔都的房子,我刚好在外滩附近有一套顶层复式,面积大约五百六十平,正对陆家嘴,景观应该符合你的要求。墨尔本Toorak区的庄园……我印象里确实有一处带小型私人码头和草地球场的产业,具体细节需要让助理核对一下文件,但产权无疑是在我名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顾晚晴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尽管她掩饰得极好,但微微收缩的瞳孔还是泄露了情绪。
陈默继续用那种平稳而清晰的语调说
“所以,顾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跳过资产验证的环节,而且我不知道林助理跟你说过没有,我其实是法拉利的股东之一,现在直接谈谈你那个实验室,具体需要多少‘纯粹’的资金支持?以及,作为达到你‘门槛’的合作方,除了提供资金,我是否还能拥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可能性’?”
【叮!承诺已确认!任务完成!】
【奖励放中……】
【5亿人民币资金已注入指定离岸账户及国内合规账户。】
【汤臣一品,顶层豪宅(597㎡,27o°江景)产权文件及钥匙已放至系统空间,随时可提取。】
【澳大利亚墨尔本Toorak区‘河畔庄园’(占地约1。2英亩,带私人码头、网球场、游泳池及六间卧室主宅)全部法律文件及管理权限已绑定。】
【与顾晚晴‘高阶合作姻缘’关系初步建立!】
【获得特殊状态资本碾压(面对纯粹资本型目标时,说服力及震慑力大幅提升)。】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一刹那,陈默放在桌面下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资金到账的提示。
而他的意识略一触及系统空间,便能“看到”那两份厚重精美的房产文件凭空出现,还有两把造型独特的钥匙。
顾晚晴沉默了。
她放在桌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陈默的回答太过干脆,太过具体,甚至主动提出了她实验室的需求,这完全打乱了她预设的节奏。
她本以为需要一番冗长的资产证明,甚至可能面临对方的讨价还价或虚张声势。
“陈先生……”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微处透出一丝探究,“您似乎对我的要求……毫不意外?”
“我对有价值的投资机会,从不意外。”陈默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尤其是顾小姐这样,目标明确、思路清晰的项目。我这个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也喜欢为明确的目标付费。你的门槛设得很高,但恰好,我跨得过去。”
他微微侧头,对侍立一旁的林诗语示意。
林诗语心领神会,立刻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薄的平板电脑——这当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她解锁屏幕,快操作了几下,然后上前两步,将屏幕转向顾晚晴。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加密的资产概要界面,几个关键数字被高亮显示一个境外账户余额(以美元计,换算后远7亿人民币),一个国内银行账户的活期余额(同样惊人),以及几个知名基金和上市公司的持股概览。
界面设计专业,银行Logo和数字清晰可辨,绝非粗劣伪造。
顾晚晴的目光在那串长长的数字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她是见过世面的,家族企业市值庞大,但那是集团的资产。
个人名下拥有如此巨额且流动性极强的现金和证券……这完全是另一个概念。
陈默的年轻,与他展现出的财力,形成了强烈的、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反差。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陈默时,眼神里的审视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评估的锐利,以及……一丝极淡的、被勾起兴趣的光芒。
“看来,”她缓缓靠回椅背,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容、但缓和了面部线条的表情,“我确实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潜在合伙人’。”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向陈默微微示意“那么,陈先生,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详细聊聊我的实验室,以及……您所提到的,‘其他方面的可能性’?”
陈默举杯回应,目光与她相接。
黄浦江的风吹过露台,对岸的霓虹开始初显轮廓。
在这魔都的核心地标,一场基于数字资本的奇特“相亲”与“合作”,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陈默终于知道,系统的漏洞在哪里了。
那简单粗暴的“同意即兑现”规则,已经被他了解。
新的舞台,新的游戏,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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