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互敬酒,高声谈笑,话题离不开钱、车、女人,偶尔夹杂着对“混得不行”的其他同学的微妙贬低。
陈默始终沉默,只偶尔举杯示意,大部分时间在慢条斯理地吃菜,听他们高谈阔论。
酒足饭饱,一群人趔趄着走出酒楼。夜风一吹,酒意更浓,嗓门也更大了。
“我车停那边了,新提的奥迪a4,哎,代步而已!”刘浩指着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
“我换了个汉兰达,七座,家里用方便!”
“我那宝马3系,操控确实不错……”
他们站在酒楼门口,继续着车的话题,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沉默的陈默,似乎在等待他的窘迫。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极具穿透力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喧哗。
那声音不像普通汽车的轰鸣,更像沉睡猛兽苏醒后的第一声怒吼,带着金属的质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凌厉、通体哑光灰色的低矮跑车,像一道幽灵般的灰色闪电,悄无声息却又无比张扬地滑到酒楼门口,精准地停在陈默身前。
流畅如雕塑的车身,醒目的跃马标志,在县城夜晚的灯光下,散着冷冽而奢华的光芒。
法拉利Roma。
刚才还在吹嘘奥迪、宝马、汉兰达的同学们,瞬间集体失声。
刘浩张着嘴,金表在路灯下晃了晃,忘了放下指着自家a4的手。
开汉兰达的那位,喉咙里出“咕”的一声。
所有人的酒似乎都醒了,脸上涨红、得意的表情僵住,转为难以置信的震惊、愕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与羞惭。
陈默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他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得就像打开自家房门,然后回头,对着一群石化了的同学,平淡地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哑光灰的法拉利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平稳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弧,迅消失在街道尽头。
酒楼门口,一片死寂。半晌,才有人干涩地吞咽口水,喃喃道“那……那是法拉利吧?”
而此时开车的正是陈默的高中同学赵倩。她第一次开这样的跑车即兴奋又紧张。
刚才在停车场等陈默的时候,已经偷偷拍了好几张方向盘合照。设置一些可见的小姐妹,了朋友圈。
虚荣心嘛,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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