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那里……不可以……”
理智在嘶吼。
这是妹妹。流着相同血液的半身。
这是禁忌。
“有什么不可以的?”
樱俯身,黑如帘,将我们笼罩在私密的小世界里。她捧住我的脸,湿润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捕食者看见猎物垂死挣扎时的狂喜。
“昨晚的哥哥虽然很废物……但在为了保护我而下跪的时候……”
她轻声呢喃,气息喷在我的唇上,“真的……可爱到让人想犯罪呢。”
话音未落,她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亲吻,是掠夺。
柔软却强势的唇瓣封住我的呼吸。
舌头像活物,强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口腔的每一寸。
津液交缠的水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啾……咕啾……嗯……”
我想挣扎,想摇头,可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逃。
氧气一点点被剥夺,肺叶火辣辣地疼,视线模糊,白色的光斑在眼前炸开。
她的舌缠着我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灵魂一起吸走。
就在我以为会窒息而死时,她终于松开。
“哈……哈啊……咳咳……”
我剧烈喘息,嘴角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狼狈地断在空气里。
眼角因为缺氧和生理性的痛苦渗出泪水,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像一只被玩坏的瓷偶。
“啊……这副表情……”
樱居高临下,眸光亮。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过我湿润的眼角,沾起一滴泪,然后放进嘴里,舌尖卷着吮吸。
“这种无助、哭泣、只能任由我摆布的样子……真的是可爱到让人想把你一口吃掉啊,哥哥。”
她的声音在抖,那是极度亢奋带来的颤栗。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
凉意瞬间侵袭全身。
我本能想蜷缩,可樱已经不给我任何机会。
她跪在我双腿间,冰凉的手指勾住裤腰。
“不……樱……求求你……只有这个……”
我虚弱地哀求,试图唤醒她最后一点羞耻。
可这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春药。
樱的笑更深了——那是混杂了母性与施虐欲的、彻底崩坏的笑容。
“没用的哦。在这个房间里,哥哥没有拒绝的权利。”
布料摩擦的声音短促而刺耳。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扔进床下黑暗的角落。
我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话儿因为恐惧、羞耻和刚才的刺激,半软不硬地垂着,显得格外可怜。
“阿拉……”
樱凑近脸,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激得我浑身一颤。
“好可爱……这小小的东西,就像哥哥本人一样,软弱又废物呢。”
羞耻感像岩浆冲上头顶。
我绝望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这背德的一幕。
“但是……樱会连这份软弱也一起爱着的。”
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顶端。
“咿——!”
我出了一声近乎少女的尖细悲鸣。
樱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哥哥的东西整根含入。
口腔内壁细腻的褶皱紧紧包裹,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随后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