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像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地上,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体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透着优雅与关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压着裙底,浑身一颤,循声望去。
“诶?”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
如果说刚才那一幕仅仅是常识的碎裂,那么现在,在这片如鲜血般凄艳的夕阳余晖下,我的三观连同名为“理智”的防线,一同宣告彻底崩塌。
晚风带着焦土的余温,轻轻拂过天台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混杂着魔力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某种更浓烈、更原始的腥膻气息。
那是雄性汗液与雌性爱液交织的味道,黏腻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钻进鼻腔,让人喘不过气。
我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还死死压着裙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抖。
胸前的布料早已无力遮掩,那对娇小的乳房暴露在冷风中,乳尖因为寒意和残留的羞耻而轻轻颤栗,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废墟之上,另外两幅足以被称作“精神污染”的地狱绘卷,正毫无遮掩地缓缓展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冰蓝水晶前辈。
她原本那件华丽的冰蓝色燕尾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地被男爵抱在怀里。
那具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身体,此刻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随意摆弄。
银蓝色的长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男爵粗壮的手臂。
她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男爵,那只平日里戴着单片眼镜、系着红色领结的绅士白鸽,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
它原本巴掌大的身体膨胀成了倒三角的健美体型,西装被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出细微的撕裂声。
头顶那几根稀疏的金色丝在风中凌乱飘舞,露出典型的“地中海”秃顶,油腻得让人想移开视线。
可它那双鸽眼,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深情,注视着怀中的主人。
它保持着给婴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粗大的双手托着冰蓝前辈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向上顶送。
噗滋——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男爵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节奏稳定却充满力量。
它将这位高傲的冰系魔法少女,像一个昂贵的飞机杯一样,套弄在自己那根粗长的性器上。
冰蓝前辈的意识仍旧模糊,双眼半阖,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痉挛,透明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汩汩流下,滴落在男爵那双被撑得变形的尖头皮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咕……咕咕……小姐的身体,真是太美妙了……”
男爵喉咙里出低沉的鸽鸣,声音却带着中年大叔般的沙哑。
它一边挺动,一边低下头,用那尖锐的喙轻轻蹭过前辈的乳尖。
冰蓝前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在重力与撞击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弹跳,乳肉激荡出淫靡的乳浪。
粉嫩的乳晕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乳头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每一次颠弄而轻轻晃动。
“啊……哈啊……不……那里……”
她无意识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声音破碎而娇媚。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狠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自控地弓起腰肢。
她的阴唇被粗暴地撑开,粉嫩的媚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微微外翻,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完全吞没。
穴口周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摩擦不断累积,粘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
男爵的呼吸越来越重。
它那覆盖着白色羽毛、却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紧紧扣住前辈的大腿内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它似乎沉醉于这种征服的快感,鸽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满足。
视线忍不住转向另一边。
黄铜石前辈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亚麻色短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侧。
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哥特战裙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结实却不失柔美的臀部与腰肢。
此刻,她被迫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腰肢被米拉从后面死死扣住。
米拉,那只平日里胖乎乎、脖子上挂着铃铛的金渐层英短,此刻已化身成两米多高的猫面壮汉。
它单膝跪地,金色绒毛下的肌肉块块分明,胸肌硕大得像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脆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