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变得这么耀眼……求求你,变回那个废物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怎么把你关起来?我还怎么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樱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前排座椅的靠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划破了人造皮革的表面。
她的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一种浑浊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如果光芒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那我就把这光芒掐灭。
如果翅膀会带你飞向天空……
那我就亲手折断它。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一曲终了。
余音绕梁。
我缓缓睁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缺氧后的潮红。
台下一片寂静。
就在我以为搞砸了的时候。
哗——!!!
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般爆,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
就连那位光头校长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那颗光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感动的泪光,拼命地鼓着掌。
圆头皮鞋的鞋跟似乎在烫,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传来阵阵刺痛。
水手服上衣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勾勒出我那虽然是男性,却如女生一般纤细而脆弱的脊椎线条。
胸衣的钢圈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勒进肋骨下方的软肉里,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束缚感。
我做到了。
无论是为了樱的面子,还是为了这所学校,我守住了这最后的防线。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立刻瘫软在地的冲动,维持着那个优雅的站姿。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刺眼的灯光屏障,急切地在昏暗的观众席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想找到樱。
我想告诉那个总是对我毒舌、总是嫌弃我的妹妹
『看,哥哥没有搞砸。哥哥这一次,有好好地保护你的名字哦。』
终于,在层层叠叠的人海中,我捕捉到了那个角落。
那个顶着我的脸、却散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少年。
我们的视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喧嚣的人群,即将交汇。
然而。
就在这一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震碎灵魂的凄厉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这个充满了欢笑与感动的体育馆内炸响。
那声音不是尖锐的火警,也不是短促的地震报。
那是一种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巨兽咆哮,带着某种令人内脏共振的恐怖频率,瞬间穿透了坚固的混凝土墙壁,直刺每一个人的脑髓。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欢呼声被这一声咆哮硬生生地截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惊恐的咯咯声。
体育馆内的应急灯瞬间亮起,原本温馨的暖黄色灯光被一片刺目的、代表着极度危险的血红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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