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擅自和您成亲。”
宁栖摇了摇头,“我只是心疼,如果我没有回来怎么办?”
萧遂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我会去找您。”
“怎么找?”宁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让这个世界毁灭。”萧遂平静地叙述,“我在魔团的记忆中看到当这个世界只剩下尸魔的时候,它将彻底毁灭,在那之后我们会重新相遇。”
宁栖愣愣盯着他,“可如果是假的呢,毁灭就真的毁灭了,什么都不剩了,怎么办。”
萧遂无所谓地摇头,眼中闪过偏执的光芒,“没有您的世界早该毁灭了。”
宁栖想到他在原书中毁天灭地的人设,赶紧捂住他的嘴,“好了,现在我回来了,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知道吗?”
萧遂抓住她的手亲了亲,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宁栖这才放下心,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男主,不过严崇砚一直呆在牢里倒也安分,如此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她认真思索了一番,“那次成亲我没什么参与感,你愿意和我再结一次吗?”
萧遂猛的放大眼睛,眼底开始泛红,很快又冒出了水光,“您……我、我当然愿意!”
他的语速极快,可能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宁栖被他的模样逗笑,顺了顺他的头发,“那麻烦你再准备一次,日子呢先不着急,等我来挑一挑。”
萧遂呆呆地点了点头,好像还没从她的话中缓过神来。
宁栖摸了摸他的脸颊,手心传来微微发烫的温度。
小遂没有自己,过得实在太差了,好在她现在回来了,这次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再离开他了。
她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伤疤,又垂下头亲了亲。
浅玉和枝枝守在屋外,听见里面叫打些水进来。
枝枝倒好水端着水盆正要进去,被浅玉拦住了,“我来送吧。”
浅玉进了寝殿,发觉里面的陈设和公主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比华光宗的那座院子更像,因为公主使用过的东西全部被摆在了这里。
她心中讽刺的笑了,既然那么怀念公主,就不该另觅新人,即使那个人和公主再相似。
她端水进去,立即感受到空气中散发着暧昧的氛围,那个女人懒懒地伸出一只胳膊,趴在萧遂的怀里,对她的态度也十分熟稔,“放桌子上吧。”
浅玉晃了晃神,因为她实在是太像公主了,无论是神态还是外貌。
不是公主,公主躺在冰冷的山洞里。萧遂为了一己之私都不肯让她入土为安。
她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恨意,放好水盆,立即出去了。
“你怎么能忍受萧遂找一个和公主这么相似的人?”浅玉看着宁栖和萧遂形影不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了枝枝。
枝枝看了她一眼,“萧公子对公主一往情深,天地可鉴,他看上这位姑娘,必然有他的理由。”
浅玉没听懂,指责道:“不过是肤浅的看上她的外貌罢了,萧遂对公主的爱也不过如此,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现在的主子是萧遂,早不是公主了。”
枝枝没与她多解释,忙自己的活去了。
一连几日,浅玉跟着宁栖在魔殿里小范围的走了走,画好从正门到地牢的路线图,又标注了寝殿、后花园的位置,咬破手指将血滴进纸里,这纸不知是什么材质,血液滴入后立即被吸收,了无痕迹。
做完这些她将纸叠成蝴蝶形状,趁深夜注入灵力将它放飞。
“你在做什么?”枝枝打着哈欠出来看向她。
浅玉稳了稳心神,“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哦,脑子里不要想太多事,很快就能睡着了。”枝枝披着外衣意有所指地说。
第二天她立即向萧遂报告了这件事,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似乎偷偷和修真界联络。”
萧遂举起手中附有灵力的纸,“我知道,我已经拦截了她的信件,她突然来到魔界确实另有目的,她想救出严崇砚。”
“那我们怎么做?”枝枝问。
萧遂将手中的地图改了几处,重新叠成蝴蝶的形状,附上灵力,蝴蝶从他修长的手指飞出。
“当然是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
“殿下英明。”枝枝笑眯眯道。
宁栖不知道枝枝有什么话要单独向萧遂汇报,她避开浅玉独自找到魔团,问一字头:“我可不可以看你的记忆?我想知道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字头:“这个不行,一来我的魔气比三字头强您承受不住,二来我的记忆被魔神大人看过后变得支离破碎,您看了也没用。”
宁栖只好作罢,可按照萧遂和魔团所说,这个世界因为所有人都变成了尸魔而毁灭过一次,那么上一次是否有任务者的存在?与她又有没有关系?
如果与她没有关系,系统为什么对她讳莫如深,不肯告诉她实情?
如果与她有关系,那么她的任务失败过一次?系统为什么要清除她的记忆?
宁栖想破头也没想通,脚步不自觉跟着黑团来到院子里,看见萧遂面色红润,微微气喘,背着手站在树下。
“你和枝枝聊完事了?你在干嘛?”宁栖有些诧异地问他。
“嗯,没做什么。”萧遂眼神闪躲,“我正要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