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撇了撇嘴,“他来做什么?”
“好像有东西要交给您。”浅玉道。
宁栖又和萧遂在被窝里躺了会儿,听说他还没走,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帮小遂裹紧被子,“我出去会会他,一会儿回来照顾你。”
“不行的公主,我怎么能让您照顾。”
萧遂急得要下床,被宁栖按了回去,“这是命令。”
他才重新躺回去。
宁栖洗漱一番后,让严崇砚进了她的屋子。
“找我什么事?”她抱着手臂问。
严崇砚展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浅黄色泛着荧光的珠子,“二级妖兽的妖丹。”
“哦。”宁栖接过来,不满道,“只有一颗吗?”
“我连夜杀了妖兽立马给你送过来,你就是这个态度?”严崇砚质问道。
宁栖这才打量了他一眼,确实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她将妖丹递给浅玉,“你不必一颗一颗的给我,集齐了给我也不迟,再说了,像你这样一天一颗,至少得三个月,我可等不及。”
“公主。”严崇砚扬起了声音,“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给你找妖丹的工具吗?”
宁栖立即抬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小遂在里面休息。”
严崇砚脸色铁青地看向里屋,“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居然让那个废物堂而皇之的睡在你的床上?”
宁栖皱了皱眉,“这么不满意,你去和父皇提退婚啊。”
严崇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看向里屋,最后攥着拳头对宁栖道:“我会每日过来,绝不会让你们两个逍遥快活的!”
宁栖骂了句有病,让浅玉送客。
之后几天严崇砚确实如他所说,每天都会来一次,给的妖丹越来越多,短短三天已经集了十颗。
而他的身上也裹上了纱布,看样子是除妖受了伤。
浅玉忍不住劝她,“公主,我看严公子对您越来越上心,您却次次都冷眼相待,就算严公子以前表现不好,态度不佳,您也该消消气了。”
宁栖不走心地“嗯”了一声,看向给她端来汤药的小遂,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最近几天不愿意同自己亲近了呢?
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是不是该叫楚御医来为他看看了——
作者有话说:其实小遂伤得更重[可怜]
第57章
“萧公子的脉象发紧,绷急弹指,最近身上可有受伤?”楚丰年给萧遂把完脉后问道。
宁栖看向萧遂,他们俩每天都待在一起,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呀?
萧遂摇头。
“那恐怕是寒邪之气凝滞脉络导致,我给萧公子开些温经散寒的方子调理一番。”
宁栖连忙点头,看来还是晚上着凉的缘故。
“至于房中事……”楚丰年摸了摸胡子,煞有介事地说,“公主还需克制一段时日。萧公子虽是外感寒邪之症,但已经导致了经络凝滞,若再不加节制,恐怕会造成肾阳不足,阳事不举啊。”
“啊?”宁栖瞪大了眼睛,目光瞥向小遂,这可是大问题!
“那大概要到什么时候?”她问。
“待公子身体完全恢复也不迟。”楚丰年道。
宁栖重重点了点头,拿到药方后将他送走。
她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回了房间,看见小遂的耳尖通红,不由捏住他的耳朵偷笑起来,肯定是因为刚才楚丰年的那番话。
“公主,我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也变红了。
“先喝药吧。”宁栖憋笑着说。
盯着他把药喝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我们还是遵医嘱分被子睡吧。”
“他在胡说八道。”萧遂小声说,“我根本就……”
“我知道,你生龙活虎。”宁栖按住了他的嘴唇,顺着下颌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略微停留,“快些养好了,我有奖励。”
萧遂微微张开嘴,喉结动了动,终于放松了身体,声音沙哑地说:“好。”
他又补充说:“不用分被子睡。”
到了晚上,宁栖闭着眼睛但不肯睡着,生怕自己睡相差又害得小遂着凉,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身边一空,小遂好像离开了。
起夜去了吗?她没出声,听到衣服窸窣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和关门声结束,屋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宁栖这才睁开眼睛,满是疑惑,他大晚上不睡觉出去做什么?
她等了片刻,仍然不见萧遂回来,皱起眉头,觉得不对劲。
小遂要做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现在却半夜偷偷出门,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宁栖披上外衣,外面是枝枝在守夜,她问她有没有看见小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