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五条老师!”青山洋介微微脸红,握紧方向盘,“我继续努力!”
“好!”
鹤见久真看着身边的人,心想,明明之前打电话告诉他津美纪出事的时候,语气还很糟糕,几天过去,真见到面了,反而表现得如此轻松。
总是这样,强大得理所当然,习以为常。
但……果然那个时候,是难得地向他“发泄”了情绪吧?
“而且,现在有忧太了耶,”五条悟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悠悠道,“他才16岁,就已经是特级,未来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咒术师呢,我看好他。”
“他很幸运。”鹤见久真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五条悟偏头看他。
“没什么。我在想,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医院?不用先回去睡一觉吗?津美纪的情况还算稳定,你这段时间很累了吧。”
“没关系,我在飞机上睡过了。不去的话,反而没法休息。”
“嗯……也行,那就走吧。青山,去医院。”
“是。”
……
东京综合医院。
干净整洁的高级病房内,伏黑津美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
“上周五晚上,她和两名同学一起去了八十八桥。”五条悟站在病床边,神情淡了下来,“然后陷入昏迷。医生查不出原因,连硝子都没有办法。”
“您能看出什么吗?”
“只能看出是一种很复杂的诅咒,但无法破解。别说我现在……无下限术式,本来也不是这么用的。我也无法对别人使用反转术式。”
鹤见久真陷入沉默。
“津美纪小姐的体征很稳定。”候在一旁的五条族人道,“医生也说一切正常,家主大人请不要太过担心了,津美纪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说话的人叫五条奈奈子,是五条悟派来照顾津美纪的族人,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四级咒术师。
事发以后,五条悟将伏黑津美纪送到了东京最好的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高级病房,并从家中指派了一名女性族人,过来专程照顾津美纪。
伏黑惠平时要上学,况且,照顾津美纪,的确需要一名女性。
“辛苦了。”五条悟冲对方点了下头。
五条奈奈子瞬间激动站直,奋力摆手道:“家主大人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很认真嘛。”五条悟轻笑一声,“你先出去吧。”
“是!”
五条奈奈子离开病房,仔细地为他们关上房门。
病房内只剩下五条悟、鹤见久真,以及昏迷不醒的伏黑津美纪。
“惠同学现在还好吗?”鹤见久真问。
“现在好一点了。”五条悟拉了张椅子坐下,“之前……惠一直很早熟,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刚出事的时候,抓着我都快哭了,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
鹤见久真微微沉默。
“是诅咒师干的吗?”他问。
“大概率是。按‘窗’给的消息,这段时间,全国许多地方都发生了类似事件,我去看了东京另一处案例,是同样的诅咒印记。咒灵应该不会这样做,它们更习惯直来直往地破坏。”
鹤见久真皱眉,“这么多受害人……会是团伙作案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倾向于,对方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
“是。虽然受害者之间没什么关联,但诅咒的手法、痕迹,以我的判断,应该是同一个人。况且,这可是我和硝子都破解不了的诅咒,如果很多人掌握,那也太可怕了。”
确实……
鹤见久真想了想,戳了下脑海里的存在:“系统,你有办法吗?”
【……啊?】
系统迷迷糊糊地从休眠状态中醒来。
【又怎么了?我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啊……】
语气无比哀怨。
“一滴不剩?”五条悟好奇,“它怎么了?”
“没怎么,可能是最近消耗有点多。”
【什么叫有点多?只是有点多而已吗!!!整整半个月,除了你去见那什么怪人的时候休息了一下,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工作!计算能量,调整平衡,操控物质……没有我,你能这么快做出那些新咒具???那可是特级,特级啊!!!】
系统像机关枪一样“啪啪啪”一顿输出。
“特级?”五条悟歪了下头,“你做出特级咒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