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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第17页)

璎娘的脸霎时浮现一抹淡淡的红,鼓足勇气向他踮起脚,裴骥垂眼盯着她,只笑戳她的额心,哄她,“请的软轿到了巷子口,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璎娘目色划过一抹黯然,想及自己的谋算,只好依他所言,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待她坐的软轿离开视线,裴骥的神情陡然冷了下来。

俄延半日,他回身踅进门内,与一旁的管家道:“先前派去打探钱家动向的人都被钱映仪身边的那个侍卫弄伤了手脚,他好大的能耐。”

管家道:“那咱们要不要”他横在颈间比划。

“日后璎娘若来府上,不必拦着,”裴骥不答,反道:“她是个好利用的对象,你方才也瞧见了,她与那钱映仪关系还算融洽,听她说,上回她被人污蔑,也是钱映仪替她说话。”

“先哄着她,咱们耐心也足一点,毕竟整个钱家,只有钱映仪最好接近。”

裴骥垂眼分析道:“我料想得不错,钱家的势力果真比应天府那几个的势力要大,你这几日可听说了江宁那状告地主的案子?”

他冷笑,“应天府的一把手做得再天衣无缝,见了巡抚,便如老鼠见猫。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钱家,想把我的丝绸当作香饽饽,当作掌中之物,我还未必肯给他们。”

“我那表姐夫王弋近来总在催促我运货,他们也不怕一口吃死自己。”

“先前抄来的账本可藏好了?”裴骥轻瞥管家一眼。

管家忙道:“藏得严严实实的。”

裴骥满意点点头,望向管家,嗓子里喧出一缕叹息,“只要我能借钱家的势在金陵站稳脚跟,咱们也不必再与王弋合作,他贪得无厌,瞧不起我只是个商户,我早已想与他翻脸。”

二人正说着,往镖局取信的小厮回来,一进门见到裴骥,便把信递与他,“主子,是蔓姐的信。”

话说这裴骥虽出自商户之家,其背后家族在淮安一众商人里,也算大户。

除了正房太太,裴父还娶了四房姨太太,后来正房太太染病去世,裴父又往外头聘了一位做续弦。

裴父荒唐,裴骥年岁还小时,那最小的姨太太才不过十八岁。

而裴骥正是那位染病离世的太太所生,乃裴家唯一的儿子。

其父风流,家中韵事在淮安府广传。谁也料想不到,裴骥继承其风流,早已在私下与四姨太太沈蔓厮混一处。

二人罔顾人伦,好不快活。裴骥生性爱刺激,日夜背着老爹翻云覆雨,对这沈蔓倒有五六分真心。

是以知道是她来的信件,裴骥神情稍缓,把信拆开细细扫量,见上头写了些情诗与思念他的话,也免不得牵唇笑笑。

看到沈蔓被其他几房姨太太针对时,又渐渐

拧了眉。

大约是这封信里的小女人情怀激起他可笑的保护欲,使他迫切想在金陵站稳脚跟,届时也好把这名义上的小娘接来。裴骥把信往怀里放好,神情复又渐渐严肃。

宅子透亮,他仰头窥一窥半空的云,道:“这金陵啊,定要容下我。”

又倏然想起管家先前那一记手势,便朝管家招一招手,“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高手,钱映仪身边的那个侍卫太碍眼。”

“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银包金,秦离铮送个金子还偷偷摸摸。

写到这里,已经快接近二十万字了,我想在作话里啰嗦几句。

其实秦离铮是可以向钱映仪坦白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也很纠结。

燕家蔺家想要放开手贪钱,盯上钱映仪是为了让余骋包庇他们。

那个始终没出来的王弋算是替上面二位办事的,也偷偷贪了不少在自己口袋。

再是这个裴骥,他站在食物链的底端,之前一直依附着王弋,也帮着燕家蔺家贪了不少银子,他是个商人,也爱钱,接近钱映仪的目的是想在金陵站稳脚跟,也彻底甩开王弋和燕蔺等吸血虫。

这条食物链的关系复杂,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夺利益。

秦离铮如果现在坦白,就相当于把整个阴谋暴露在钱映仪眼前。

他的哥哥就死在阴谋里,这是他一直到现在都接受不了的,所以当把钱映仪当作要保护的人之后,他会下意识的回避,然后就陷入纠结。

开文前我还信誓旦旦要写纯甜文,可恶,我还是改不了写酸涩文的毛病,难道我天生就是酸涩派![爆哭]

第30章

裴骥的野心暂且不提。但说这日微风吹拂,细雨蒙蒙,燕家一处议事的暗室外,燕榆狠掷茶盏在地,语气隐有急切:

“江南巡抚?好个江南巡抚!一来便办了桩漂亮案子,把那些个没用的东西都诓住,险些把我等暴露出来!”

要说这燕榆的性情,从前也并非如此急躁。

自打失了男人的尊严,他渐渐阴郁,对钱财的掌控益发痴迷,好像有了钱,他流失的一部分残缺就能回来。

这些年习惯荷包进钱,近来却一再受阻,反还要自掏不少去垫,燕榆哪能不怄气?

下首坐了个中年男人,慈眉善目,体型圆润,弓身把那碎开的瓷片捡一捡,笑着宽慰道:“姐夫,不要为小钱动怒伤身嘛,容易沉不住气,这可不值得。”

正是那管着递运所的王弋,燕榆的妻弟。

王弋佛面蛇心,噙笑往那椅上一靠,阴天里那抹不明显的光束也打在他身上,细细的尘埃就在他说话时四下散开:

“余骋既任巡抚,他要查,就让他查好了,他若起疑心,也只会去户部核账,咱们在户部有人,账面做得干净,即使有亏空,整个南直隶大大小小的官员那么多,要轮到咱们身上,也还早着呢。”

燕榆阴沉着脸不说话。

王弋又道:“那些地主推出去就推出去了,在这应天府,您可是一把手,说句只手遮天也不为过,马上就是夏税,您还怕没人想着孝敬您?那些贱民只有几个钱在手里而已,若想求庇护,还是会寻到您这儿来的。”

“从扬州府、苏州府等地也有不少丝绸往上送,底下的官员一点点往上送,他们贪,咱们也贪,裴骥那头的货折算成银子也是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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